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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辰看着它，没有说话。
“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这是蛊虫的宿命。
不成为圣蛊，永远无法晋级九转。”
叶辰没有再问。
何首乌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辰已经将所有准备做完。
“蛊煞那边安排好了。
他和蛊厉会在地脉入口值守，不会进入地脉。”
叶辰点头。
“黑白二圣在地面布下了三道防线，云瑶长老和玄真长老已经进入地脉中段。”
何首乌顿了一下。
“叶辰道友，明天……有把握吗？”
叶辰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没有。”
何首乌愣住了。
叶辰继续说道：“但总得有人做。”
何首乌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明天我在地脉入口等你。”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叶辰独自坐在石屋中，将吞天魔功运转了一个完整的大周天。
体内的灵力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小世界的边界凝实而稳定。
他闭上眼，不再去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夜深了，万蛊城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地脉入口的深坑中，暗红色的光芒仍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天亮之前，叶辰出了万蛊城北门。
何首乌已经在城门口等着，身后跟着两名保守派长老，每人手中捧着一只黑色的蛊匣。
蛊匣不大，只有一尺见方，表面刻满了封印蛊纹，纹路细密，隐隐透着暗金色的光。
“九只王蛊都在里面，黑白二圣昨晚连夜封存的。”
叶辰接过蛊匣，逐一感知了一下。
每一只蛊匣中都封着一只七转以上的王蛊，气息平稳，没有异动。
他将蛊匣收入小世界，与金蚕分开存放。
金蚕留在他心口，其余九只蛊族的王蛊则安置在小世界的边缘，用混沌之力单独隔开。
何首乌跟着他一路走到地脉入口。
坑口边缘，黑白二圣已经站在那里。
白圣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袍，黑圣依旧是那身黑袍，两人并肩而立，晨风将他们的衣角吹得微微翻动。
“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圣看着叶辰，“老夫和黑圣在地面守着。”
黑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叶辰拱手行礼，然后纵身跃入坑口。
混沌领域护住全身，他朝地脉深处坠落。
周围的岩壁飞速向上退去，暗红色的光芒越来越亮，空气中弥漫的蛊虫腥气也越来越浓。
这一次，通道中的黑色蛊纹比上次更加活跃。
那些纹路不仅在蠕动着，甚至开始朝通道中央伸展，像无数条细小的黑蛇想要缠住他。
叶辰以混沌之力将那些蛊纹隔绝在外，继续下坠。
大约一炷香后，他落在了地脉中段的溶洞中。
溶洞中的蛊虫卵已经大面积破裂，卵壳碎片散落一地。
那些幼虫已经从卵壳中爬了出来，身体表面的黑色黏液比之前更厚，气息也更加混乱。
叶辰扫了一眼，没有停留，穿过溶洞，进入更深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蛊神树根系所在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根须盘根错节，黑色的蛊纹已经覆盖了根系将近七成的表面。
那条最粗的主根上，断口依然清晰可见，断口边缘的木头颜色已经开始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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