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凡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坚持道：“那更要看了，从设备调试到正式投产是非常重要的阶段，最容易出问题了！
……”
吴来胜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就赶紧到旁边打电话安排下属们做准备去了。
段一凡没再管他，陪着考察团的老板们沿着规划好的路线开始参观。
高开区确实花了大本钱，规划整齐，路网宽敞，绿化做得也到位，但段一凡很快就看出了问题，高开区的企业入驻率不高，很多厂房都闲置着。
而即便是已经入驻的那些企业开工率也不高，只有稀稀拉拉几个工人在工作，根本看不到机器轰鸣业务繁忙的景象。
连段一凡都看出问题了，考察团那些做生意都已经成精了的老板们自然也能看出来了，都暗暗摇头，这高开区也就是表面光鲜，论起来怕是连开发区那边都不如呢，本来被段一凡激起的一丝投资欲又有点要熄火了！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东州乳业的工厂，这里其实是徐文彬的皇家乳业的新厂区，但现在所有有皇家乳业标识的地方都被拆掉了，换成了东州乳业的标识。
走进厂房，厂房内放着两条还没拆封的生产线，上面印有外文的封膜都还没撕掉，吴来胜有些得意地指着这两条还没拆封的生产线对段一凡和考察团的老板们介绍道：“这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全自动牛奶灌装生产线，全部是从德国进口的……”
段一凡故意问道：“这么先进的生产线，那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吴来胜支支吾吾地道：“具体花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这是之前市里一家牛奶企业资金链断裂破产留下的，现在市里暂时让我们公司托管……”
段一凡又故作惊讶地追问道：“那不对啊，这两条生产线都还是全新的，那家牛奶企业既然资金链断裂肯定早就资金很紧张了，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钱买两条这么贵的生产线呢？……”
吴来胜就越发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考察团的老板们也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猜测着这是怎么回事？
杨启程虽然和吴来胜不怎么对付，但他也知道他和吴来胜是拴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听说是和国外的投资机构签了一个什么对赌协议，赌输了按协议得赔钱，所以才会资金链断裂，具体怎么样我们也不清楚，所以说这生意还得求稳……”
考察团的老板们一听也都释然了，这个理由还是解释得通的，对赌协议这种东西怎么能瞎签呢？搞到破产也怪不得人了。
段一凡却从杨启程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在徐文彬案中居然还有国外的投资机构参与！
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无疑再次提高了！
这时段一凡的手机，他一看来电是秦海燕打来，他也一直在牵挂着秦海燕去看守所申请会见刘淼淼的结果，连忙接通了电话，急切地问道：“秦律，怎么样？见到刘淼淼本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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