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虽说是不喜欢余舒和景尘走得太近,可是也不会故作小人离间他们的关系,更何况现在不需要他离间,他们两个之间也已经出现了问题,他不需要过多干涉什么,只需要耐心一点地等,等余舒想明白,她所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合她心意,更加不适合托付终身。
“我知道了。”
余舒听到景尘来找她,并没多大反应,她现在头疼着纪家的事,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考虑该如何处理她和景尘之间的关系。
儿女情长太麻烦,她不想过多去烦恼,想不通就先放一放,等心静下来再说。
“对了,”
薛睿忽然一皱眉,问她道:“你母亲不是还住在右判府吗,这下纪怀山自尽身亡,纪家人一定将账算在你头上,他们找不了你麻烦,或许会为难你母亲,你要如何是好?”
薛睿因在义阳城就和余舒相识,从余小修口中听说过一些家事,道是余舒的生母从小就对她苛刻,就连她被毒打赶出家门,都不曾来探望过一回,足可见他们母女不亲,但生母到底是生母,怎么都不能放下。
余舒想了想,道:“这件事,我有打算,你不必担心。”
看她又要一个人包揽,不肯寻人帮忙,薛睿虽是无奈,却也着实不好插手,只有叮咛她:“如果遇到麻烦,你再来找我商量,可不要冲动行事。”
“这是一定。”
余舒这回没有推三阻四,所谓债多不愁,她欠薛睿的人情早就数不清,从前她不想麻烦他,是因为不想和他扯上太多关系,可是现在这大哥都认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哪天薛睿遇上什么麻烦,她也一定会冲在前头,鼎力去帮他,这已不是还人情债,而是真交情了。
说说完这些,薛睿才讲起了正事:“纪怀山一死,这盗题的案子明显是审不下去了,等今晚我回去整理一下口供,明天郭大人肯定要奏明圣上,该怎么判,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不论是如何,我得了消息,就会混进去余舒回到家,先没忙到赵慧房里打招呼,而是回屋去将衣裳换了,免得赵慧闻见她身上的酒味担心。
余小修正在房里做功课,听到隔壁动静,便放下笔出去,走到余舒房门外。
“姐,你回来啦。”
“嗯,等等进来,”
余舒将腰带什么的都系好了,才踩着软鞋子出来给余小修开门。
余小修是知道余舒今儿上大理寺去听审的事,进了屋便着急问她:“怎么样啊,那案子审好了吗,怎么给判的?”
余舒将屋门掩上,拉他到墙根,低声告诉他:“纪家老太爷畏罪自尽了。”
“啊?”
余小修愣住,是没想过纪家那一位对他来说高高在上的太老爷,竟然就没就没了。
“这事你先别忙告诉干爹干娘,”
余舒拍拍他肩膀,“这两天我尽快想办法把娘从纪府给接出来。”
叮嘱过余小修,余舒也不管他怎么想,便推着他回房去看书,自己到赵慧屋里坐了一会儿,就回房去休息。
一夜无话,等到了法,是故这守门的不懂规矩,见来客人不知道收帖子,没问清楚来路就让进了门。
余舒顺顺利利地进了纪府,路上见到这府里的下人们都是行行匆匆,手里捧着抱着祭奠的用品,慌慌张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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