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倒茶的白冉手上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余小修,灯光下对上他一双朴实无杂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地咧了下嘴角,点点头:“好。”
余小修这才舒坦了,觉得同眼前这白白净净的男孩儿亲近了一些,就伸长手,拍拍他肩膀,呵呵一笑。
“我姐姐说你识字,以前念过书?”
余小修好奇地问。
“嗯,我上过两年家学。”
白冉谦虚答道。
“这么好,我才读了几个月的课本,好多字不认得呢。”
余小修羡慕说。
“我也有不认识的字,小少爷现在何处上学?”
“在百川书院,你听说过吗?就在城北,等我的伤养好了,带你一起去书院,对了,你会骑马吗”
白冉端坐在余小修对面,认真地听着他日后的小主人眉飞色舞地同他讲着书院里的事情,慢慢的,心里隐藏的那些担忧和害怕,不知不觉变浅。
姐妹重聚夏明明昨天让人送了信去忘机楼,余舒坦白夏明明对余舒没什么好隐瞒的,同九皇子的婚事安排,她比余舒知道的要早,现在听余舒提起来,并没有大惊小怪,脸色恍惚了一下,便点头承认了。
余舒看她不喜不怒的样子,不似对这桩婚事有什么抵触,但似也没有女儿家该有的羞涩,竟一时说不准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不是谁都会有“一入侯门深似海的道理”
的想法,作为土生土长的古人,或许觉得嫁进皇家是件光耀门楣的好事?“那你中意这桩婚事吗?”
余舒这一句纯粹是出于关心。
夏明明抬了抬头,眼角还挂着泪,微微闪烁着嘲讽,“哪里由得我中意不中意,这是皇上的恩典。”
余舒点了点头,心里顿时有数,夏明明这是认了命。
这样也好,身在那样的大家族,有几个能够自作主张,何况婚姻大事,看得开最好。
余舒本来是打算,这婚事是真的话,夏明明若有不满,她便劝上一劝,当然不是劝她再离家出走一回,而是劝她往好处想,逃婚什么的,那都是小说电视剧上的段子,真为一己之私,便连累了一家老小,这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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