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此时收回目光，语气清冷道：“韩信的马，怎会是深棕色？”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愣住，江长使则直接惊乱地看向韩信：“怎么可能？”
韩信侧过身去，不予理会。
“就是，楚王的马，怎会是深棕色？”
叶昭的突然开口，瞬间吸引了韩信的目光，叶昭后知后觉地捂了嘴，再退一步。
刘邦微微皱眉，看着韩信沉默不语。
“楚王的马，白中带黑，杂色斑驳，很好辨认。”
张良此时温和地开口：“军中将士皆认得。”
江长使闻言，面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转身面向刘邦：
“皇上，妾身没有撒谎。”
“可恶！”
刘邦咬牙沉声道：“你敢诬陷戚夫人？”
“妾身不敢！”
江长使直接扑通一声跪地：“妾身亦是听宫人所言，并无害人之心！
请皇上明察。”
“巧言令色，一箭双雕。”
叶昭翻了个白眼：“真当皇上是昏君吗？”
“大胆！”
吕雉瞬间动怒：“皇上跟前，如此大不敬，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责二十！”
“皇上！”
戚夫人直接上前一步，盈盈一拜：“妾身冤枉！”
刘邦扶起戚夫人，随后转身厉声道：“来人，将江长使拖下去，杖责四十！
降为少史！”
“诺！”
“皇上饶命！”
江长使一边磕头一边哭诉，随后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吕雉。
吕雉微微皱眉，几番踌躇后终是转身对着刘邦行了一礼：
“皇上，江长使虽为宫人所累，但其一心为皇上所想，无半分恶念，还请皇上看在她往日侍奉勤勉，宽厚待人的份上，从轻发落。”
众宫嫔闻言，皆上前求情：
“请皇上从轻发落。”
刘邦沉默不语，眉宇紧锁间看向戚夫人：“戚姬以为如何？”
戚夫人目色一冷，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妾身听凭皇上处置。”
刘邦微微点头，目光在江长使和吕雉身上略做权衡后沉声道：
“既然皇后为你求情，朕便暂且饶你一命，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谢皇上！”
江长使闻言立马磕头谢恩，随即又转向吕雉：“谢皇后！”
“你最该谢的是戚夫人。”
刘邦冷声道。
江长使不敢多言，连忙转身面向戚夫人：“谢戚夫人饶恕！”
戚夫人淡淡一笑，眼底却是寒意铺呈：“人言可畏，妹妹既是为人所惑，妾身岂有忌恨之理？”
说罢，戚夫人对着刘邦一展笑颜：“皇上方才说想看蚩尤戏，妾身也想一观蚩尤风采。”
此言一出，方才还磕头不止的江长使瞬间身子一晃，怔怔地看向戚夫人，眼底的惊惧配上面上的抗拒，整个人突然失色了。
“哈哈哈！”
刘邦闻言爽朗道：“戚姬若想看戏，改明儿朕请人去央月宫专门给戚姬唱戏。”
“妾身想沾沾太上皇喜气，顺便领略一下蚩尤的风采。”
戚夫人说着抬眸一笑：“请皇上成全！”
“这有何难？”
刘邦说着拉起戚夫人：“楚王既然从长乐苑来，朕此刻便领戚姬前往长乐苑，陪戚姬看戏。”
“可是刘美人的赛马——”
戚夫人话说一半故作停顿，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刘美人。
“无妨！”
刘邦拉着戚夫人穿过众人，从韩信身边而过，
“后面看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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