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烟味
下午下了一场雨，到傍晚又停了，还好不妨碍晚上的活动。
到了晚上，小十准备的篝火晚会就是找了块空地，中间用木柴搭起一个火堆，大家围在一起吃吃喝喝玩乐就是篝火晚会了。
舒歌来到北屿认识的第一个人是小十，然后是客栈老板娘，第三个才是褚邺。
她掰了掰手指数了下，她来这快一周了，才见上褚邺两次，两家人盼望他们能在结婚前培养感情，就这种效率，怎么可能会在结婚前有感情基础。
而且，她不太想喜欢他这种人。
她来找他，主要是想跟他谈解除婚姻的。
可时机不对，没有机会开口。
客栈老板娘提供了烤全羊还有奶制品的饮料，所有奶制品舒歌都碰不了，她的嗓子还没完全好，也不敢吃上火的，就拿水果吃，北屿的昼夜温差大，培育出来的水果甜的不像话，她很喜欢吃，一晚上就顾着吃水果了。
晚上凉，舒歌穿的很厚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蛋，和小十他们坐在火堆边上聊天。
而说了晚上会过来的那个人迟到了很久。
车的引擎声响起，车灯从远处亮起，缓缓驶过来，靠近了看才看清是褚邺的车。
褚邺身上穿着白天那套衣服，大步走过来，在人群里就认出了舒歌，他走过来就说：“我来迟了？”
江棠也来了，还有两个男人，一个叫江阳，一个叫赵缺。
他们都是一起来的。
小十嘿嘿笑：“没有没有，九哥来的正好，舒小姐正要唱歌！”
舒歌玩游戏玩输了，输了就要唱一首歌，她嗓子还没好，本来还想推脱，可大家这么热情，她也不好推脱，刚想开口，就听到车声了。
褚邺就地坐下，大老粗惯了，没那么讲究，就坐在她边上，江棠伴着褚邺另一边坐下，坐下就和客栈的老板娘聊天，目光却是一直注意舒歌这边。
褚邺接过小十递过来的青稞奶茶喝了一口，说：“怎么我来就不唱了？”
舒歌也不拘谨，既然输了就认了，清了清嗓子，谦虚说道：“那我就唱一首，随便唱唱，大家见笑了。”
“舒小姐别客气，唱得不好听我也吹你唱的好听！”
舒歌被逗笑，眉眼弯弯，尽是温柔。
火光照在她脸上，像是火苗在热情燃烧跳跃，她拿了手机找了个伴奏，“没有伴奏我会找不到调，我随便唱首。”
男人凑在一起就是抽烟，江阳拿了根烟就给褚邺，褚邺接过拿了打火机点燃在抽，这会他手机也在响，他一边回复手机一边抽烟。
舒歌看他没注意到自己，心里松了口气，才没那么紧张，跟着伴奏缓缓开口。
她一开口，褚邺以为听错了，下意识就看过来。
嗓音带着点沙哑，并不妨碍她发挥，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沉醉的氛围。
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但我的心每分每刻。
——
舒歌就唱了一会儿，就停了，因为褚邺抽烟，她被烟味呛到了，一直咳嗽。
褚邺回过神，连忙把烟掐灭，沉声说了句：“抱歉，忘记你还在生病。”
舒歌说：“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这么客气？”
他笑容浅浅，带着几分的痞气，眉头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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