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花明了,这就是几个孩子早就出去了,最开始她听到了那个关门声大概就是。
当时她还以为是谁出去解手方便来着。
山上下了日常想死刘兰花笑着睇了常有财一眼,“我那等仙家宝物在,哪里还要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常有财深以为然。
东西好不好,日常使用上最是能见真章。
将刘兰花小心的安置在做了靠背的床上,用晚上睡觉时候盖在被子上用来压风的大氅盖到她腿上,常有财这才例行检查一般地将自己前些日子淘换来的东西一一摆在床上。
“这丸红色的是用来镇痛的,倒是你疼的受不了了,千万别忍着,直接吃。”
小心地将用一个小巧的黑色沉香木盒子盛放的药丸拿出来,放到刘兰花眼前展示一番之后,常有财又妥帖地放了回去,转而拿起两外一个只用靛青色线条勾勒了两三笔的长颈小瓷瓶,“这里头放的是止血的,诶,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什么孩子踩着‘红地毯’来怎么怎么好,我可受不了这个。
还有啊,这个里头是”
刘兰花调皮的用手指捏住常有财那两片喋喋不休的嘴唇,“快些歇歇吧,怎地天天这点东西翻来覆去地讲?”
常有财将媳妇那略带薄茧的手指握到手里,惩罚似的举到嘴边咬了一口。
“怪到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这般殚精竭虑都是为了谁?原是玉做的人,没心没肺的不成?”
刘兰花笑着,满眼幸福地看着自家相公握着自己的手,艰难地用空闲着的左手,一个一个小盒子翻开,一个一个瓶塞拽掉,详细的告诉自己,什么阶段要吃什么样子的药品。
如果按照当年家里头娘亲和婆婆那般教导的,她这肚子里头,满打满算的也才六个月。
人都说十月怀胎,但大多数人都是九月多的时候便瓜熟蒂落。
是以,现在就这般忧思过虑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但是,她心里真的喜欢死了这样啊。
“吱——嘭——”
常有财往空间里头收拾的手一顿,偏头向外看了一眼,复又一股脑儿地将摆了满床的东西划拉到空间里,拍了拍刘兰花的肩膀稍作安抚,这才从屋里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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