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凤妍觉得高毓好像有点变化，比如他不再冷眼打量自己，而是一副怜悯的表情。
不，不是怜悯，更像是同病相怜。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两个人已经很熟了，也能聊上两句话，于是凤妍直接问出了口。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高毓的目光自然转到前方，淡声道：“没什么。”
白泽休息了数天才恢复精力幻化人形，第一次进鬼城，吃得大快朵颐。
“凤妍，你试试，这个好吃！”
年轻的男孩把手上的桂花糕递给凤妍，兴奋地不得了，“没想到当了厉鬼还有这种手艺。”
凤妍接过往嘴里一放，入口即化，唇齿留有余香，边吃边点头，“好吃。”
高毓突然问道：“凤妍，你为什么会来绝境山？”
凤妍一顿，摇头诚实道：“我不知道。”
“你呢，你为什么会成厉鬼？”
高毓低头自嘲一笑，明知道凤妍记忆全失，却还是问了这个幼稚的问题。
“为什么会成为厉鬼？那必然是因为，我生前罪孽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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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绝境山的，又有哪一个是善茬？手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执念或罪恶。
“但凤妍仙子，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如果你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加入我们。”
凤妍警觉起来，紧盯着高毓，一口否决：“你不必拿这种话试探我，一起品酒吃饭可以，但别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多想。”
“镇守绝境山，守卫三界和平，是我唯一的责任。”
高毓若无其事地喝了一口酒，笑道：“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你又何必当真？”
……
夜启净离开绝境山，直奔神武大殿而去。
在门口站了许久，神武大殿座下童子才出来跟他说：“仙君请回吧，神武大帝今日不见人。”
夜启净看了一眼，童子身后大门紧闭，自知神武大帝心意已决，只好转身离去。
他复又来到太上老君处，询问该如何唤醒凤妍的回忆。
太上老君本就对他上次言而无信感到生气，这次说什么也让他先试了药再说。
他吩咐童子拿来一颗药丸，放到夜启净面前，夜启净想都没想吃了下去。
太上老君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仙君可知忘情谷？”
见夜启净点头，他继续说道：“世人只知忘情谷的谷水能让有情人忘记往事，却不知它也能让失忆之人迷途知返。”
“若是仙君执意挽回，不妨去试试？”
夜启净走后，童子问道：“师父，这药要多久起效？”
太上老君捋了捋他标志性的长胡子：“不知道，也许马上会见效，也许长久都不能见效。”
“这药真的能读心吗？”
童子有些担心，“会不会给火凤神姬添了麻烦？”
太上老君呵呵笑道：“若是如此，那便是火凤神姬命里该有此劫，或早或晚。”
“说不准，还是一件好事呢！”
夜启净离开后，不知不觉竟来到了玲珑殿。
他看着房间内凤妍用过的物件，幻想她在这里住时的情景。
突然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夜启净以为是凤妍，面带笑意转头，表情凝固在脸上。
是碧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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