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琤愕然地看着手中已成为粉状的茶盏。
“这...这是怎么回事？”
了悟白了她一眼，“没见识，这是贫僧花了几十年研制的曾功丸，给了你，实在可惜了。”
宋琤看着了悟一脸心痛惋惜的表情，无语了半晌，不知道是感谢还是责怪。
“这么贵重的东西您给我干嘛啊？！”
江湖上的事她虽然不怎么打听，但她知道大师研制的丹药万金也买不到。
了悟撩了下眼皮，“这是你父亲临终前托予贫僧的遗愿，如今贫僧也算如他所愿了。
今后如何用这身功力，你且看着办吧。”
了悟说完起身，细心地把锦盒锁了起来。
宋琤看着自己的十指，突然发现指尖发热，接着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很快就热得满头大汗。
“出去吧，到外头冷静冷静。”
了悟挥挥手，一脸嫌弃。
宋琤忍着快爆炸的身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扔给大师。
“这算是谢礼。”
了悟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宋琤，打开钱袋子一看，一张臭脸终于露出点笑意了。
半旧的钱袋子里面装的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北帝天珠，晋北苦寒是苦寒了些，可奇珍异宝也确实不少。
“算你个瓜娃子还有点良心。”
*
宋琤着实没想到会出现功曾丸这事，她一直在佛宫寺的雪地上打坐近四个时辰才压下浑身上的燥热。
恢复正常后马上就被了悟赶下山。
候在门口的长生见她安然无恙地走出寺门，暗自松了口气，“将军，这寺庙......”
长生也是被寺庙里的小僧赶出来的，他不想出来，可惜打不过人家。
不算大的寺庙却暗藏着不少的高手，连个扫地的他都打不过。
“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宋琤知道长生想说什么，她自小就知道寺庙里都是些什么人，但不便多解释。
“将军，宫里来消息，皇上酉时出宫。”
宋琤低低嗯了一声，脑子里还想着了悟大师到底为何把如此珍贵的增功丸给她，这世上比她更适合的人多着呢。
比如阿兄……
况且，了悟这老头性子犟得跟头老牛似的，管你关系多好，只要他不愿意的事你说破天也无用，绝不是因阿爹所托。
这是不是证明......这挑剔的老头已经认可她了？
*
少帝许昌平如约而至，他换下龙袍，身着素色常服，只带了小徐子。
“还顺利吧？”
宋琤看着一脸兴奋的少年。
“阿琤放心，西宫门的护卫都被买通了。”
宋琤点了点头，没多说，简单收拾一翻便带着他出门。
今晚的雪又见大了，片片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积了半截手指高。
马车徐徐，两人坐在车厢里，车帘撩起，静静地看着街上的光景。
少幼时许昌平跟着太子君和宋琤也偷出过皇宫，还不少回，他记得那时京城的夜晚也是热闹非凡，哪怕下着大雪，街道上的商铺和摊贩都不少。
马车走了两刻钟左右，除了看见一些缩在街头的流民，一个摊贩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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