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采挂了电话,不禁喃喃:“他哪来那么多钱?”
白晨宇应安瑞要求,只是想办法让施庆没了财产,并没伤及人命。
可他白晨宇的名头在苏遥市可不是个摆设,再说能跟远达抗衡需要的金额数目绝不是个小数目,颜采不认为施庆自己有这个能力。
加上昔日的王喜也不能。
颜采实在担心,便跟白晨安说了这件事。
白晨安56徐向楠的情况越来越稳定,元旦,白晨安终于有些闲适的心情过个节。
照例在白家老宅吃过午饭,他把整个下午都留给了颜采。
前往颜采家的路上,白晨安挣扎了很久。
就在昨天,他已经向徐向楠说清了他双腿无恙的情况,果然,徐向楠躺着病床上气的话都说不利索。
“晨……安。
这样,不对……晨安。”
白晨安久违的害怕,他完全不敢预计颜采听闻真相的反应。
但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不是吗?白晨安艰难地做出抉择。
今天,他要向颜采坦诚一切。
许源因为办事不力,被白晨宇要走了。
这次送他来颜采家的,是管家白濯。
见白晨安到了颜采家小区的门口,却迟迟没吩咐下车。
“少爷。”
白濯在驾驶位出言提醒。
白晨安握了一路的拳终于松开。
抬头找寻颜采居住的那一层,他眼中涌过无限情绪。
最终,凝成一句轻叹:“濯叔,把轮椅搬下去。”
他到底是个胆小鬼。
白濯约摸,白晨安腿疾的事儿颜采多半还被蒙在鼓里。
可他那个外甥女儿周语诗怎么过了这么久一点动作都没有。
难不成放弃了?白濯卸下轮椅的时候还在想,一会儿一定要抽空给周语诗打个电话问问。
有喻之年住在安瑞家,两个人可以做个伴,颜采很放心的暂回安瑞当初替自己租的这间公寓。
颜采考虑到和白晨安认识这么久,她还从没亲手为他做过什么能吃的东西。
又是一年伊始,颜采思来想去决定给白晨安准备一餐饺子。
白晨安按下颜采家门铃后不久,就看到了围着天蓝色纯色围裙,脸颊蹭上一抹面粉印而不自知的她。
颜采看了看他身后:“怎么就你一个人?”
白晨安示意她俯身,帮她擦掉面粉印儿,笑言说:“你还想见谁?”
颜采绕到他身后帮他抬了下轮椅,让他能够顺利进入屋中:“不是还想见谁。
我这楼前面有一段路是鹅卵石路,我怕你太辛苦。”
白晨安明白过来,温声答道:“无碍,白濯送我来的。”
颜采这才放心。
不得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颜采怕他会觉得无聊,把电视给打开了。
可白晨安无心于那些电视节目,隔着厨房的透明玻璃,沉迷地凝望颜采纤细而忙碌的身影。
昔日年少轻狂,他以为坐拥财富,受人敬仰便是人间幸事,美事。
时至今日,没想到他白晨安此生也有看着自己心爱女人素手做羹汤的样子就幸福满溢的时候。
机会难得,颜采临时决定多包一样馅儿。
一个转身,还没来得及走到冰箱前面,正好对上白晨安直勾勾的,灼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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