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好像……稍微……有点懂了。
&esp;&esp;-
&esp;&esp;林歌一顿。
&esp;&esp;他缓慢地转过头，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因为这一句话燃烧了起来。
&esp;&esp;“怎么学？”
&esp;&esp;像昨天那样？
&esp;&esp;贴身教学，打着打着就打上啵的那种？
&esp;&esp;这也太考验干部了！
&esp;&esp;他这种人绝对不能去当官。
&esp;&esp;自制力太差了，面对的诱惑也太大！
&esp;&esp;上岗。
&esp;&esp;比如不可以擅自消失，也不可以随便对人出手影响他任务进度等等。
&esp;&esp;真人没反驳，安静的听着。
&esp;&esp;等林歌全都说完，问他：“你听明白了吗？”
时，才小声开口，道：“要是有人主动惹我，可以把他做成小手办吗？”
&esp;&esp;说着，真人干呕了一下，怕林歌忘记小手办长什么样子，将小手办从嘴里吐了出来。
&esp;&esp;还粘着亮晶晶的口水呢。
&esp;&esp;真人兴冲冲用两只手捧着小手办，往林歌跟前凑。
&esp;&esp;他拖着长音：“漏瑚之前还说让我给他捏个烟壶来着。”
&esp;&esp;当然，是用人类。
&esp;&esp;他是个喜新厌旧的坏咒灵，想收集新的玩具。
&esp;&esp;听到自己的名字，漏瑚撇撇嘴。
&esp;&esp;好事想不着他，这种事倒是想着要拉他一块儿站台。
&esp;&esp;不过他确实想要一个新烟壶……
&esp;&esp;漏瑚机智的没有出声。
&esp;&esp;成了不亏，不成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esp;&esp;漏瑚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
&esp;&esp;-
&esp;&esp;林歌：“……”
&esp;&esp;差点忘了真人的保留节目。
&esp;&esp;真人往外呕的时候他就心道不妙，等发现事实确实如他所想，林歌原本还算是轻松的心情顿时蒙上一层阴影。
&esp;&esp;不是，咱们这个兴趣爱好就改不了了？
&esp;&esp;揣兜里不行吗。
&esp;&esp;哦，真人这衣服好像没有兜。
&esp;&esp;抬起胳膊都忽闪忽闪的，跟个黑色大蝙蝠一样。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想着回来以后要给真人买一个从上到下全是兜的衣服，林歌拒绝了想捏着小手办往他跟前凑的真人，说：“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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