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便佯装薄怒，隔着如懿的腹部，教训着里头的孩子。
“好啊，你这臭小子，这般喜欢闹腾你额娘啊？等你生下来，皇阿玛可得好替你额娘好教训教训你！”
“皇上，孩子还小，可经不得您这么吓，嘶——，皇上，他又踢了臣妾一下，定是听到皇上训他了，所以不高兴呢。”
“哈哈哈——”
皇帝朗声而笑，掌心贴着如懿的腹部，细心地感受着里头胎动。
“他这般好动，定是个男胎！
将来啊，跟着朕骑射围猎，做一个文武双全的皇子，辅佐永琮也是好的。”
如懿闻言，心底不由一凛。
之前，皇上还说，待永琏年满十岁便立永琏为太子，还说会将其写在正大光明牌匾之后。
不曾想，时隔多年，如今皇帝心中属意的，竟已是永琮了。
也是呵，永琮不但是嫡子，更是他盼了许久的祥瑞之子。
往后，若是悉心教养督促，未必不及如今的永琏。
更何况，永琏身子孱弱，只能文不能武，也难怪皇上如今对永琮，要比对永琏更为上心。
难怪，自永琮出生后，皇上便少了对永琏功课的关照，反倒日日都要去看望永琮。
即便先前与皇后闹了不快，可对永琮的这份疼爱也未曾消减分毫。
从前备受瞩目的永琏，反倒因如今帝后失和，被皇上冷落了些许，这境遇，竟都有些隐隐不如永璜了。
这般思忖着，如懿不觉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装作没有听到方才的储君人选，只娇嗔道。
“皇上怎就如此笃定臣妾这一胎是个皇子了？说不定，是个像臣妾这般爱闹小性子的公主呢？”
皇帝低笑，握住她的手道：“公主自然也好了，定然是长得与你年轻时候一样灵动可爱。
将来，还能陪朕说说话、解解闷，做朕的贴心小棉袄。
总比朕与朕的儿子们天家父子少亲近的好。”
“是啊，男女都好，臣妾只要他平安康健，便心满意足了。”
皇帝微微颔首，鼻尖萦绕着如懿身上熟悉的沉水香气。
心底那点燥热，渐渐按捺不住，覆在她腹上的大掌悄然移了位置。
如懿脸颊腾地一红：“皇上，您……您这是干什么啊？仔细伤了孩子。”
皇帝坏笑，那一点小心思明显的很。
“朕都问过太医了，你这孕期已满七个月，胎儿稳当得很，咱们适当亲近亲近无妨。”
言罢，他的指尖轻揉慢捻，已娴熟地解开了如懿衣襟的两颗衣扣，那柔腻雪白的肌肤，便呈现在皇帝面前。
皇帝心头一热，身上馥郁的龙涎香便如影随形，将如懿密密笼罩。
他的唇瓣，很快覆上如懿唇角的冷笑，又循着她的脸颊，一寸一寸、轻缓而缠绵地滑至如懿颈间。
如懿忙抬起皓腕，轻轻挡住皇帝的动作。
“皇上，臣妾倦怠得很，您还舍得折腾臣妾么？皇上若是这样，往后，便不要来臣妾的承乾宫了。”
说罢，便娇俏地地将脸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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