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肖雅晴,一定气昏头了,明明是我地不对,怎么她将责任全揽过去了呢?”
我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气呼呼地拿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躺下,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在替我轻轻擦脸,我睁开眼,却见肖雅晴正关切地看着我。
见我睁开眼睛,她立刻就恢复了那冷漠的样子,道:“张开嘴!”
说罢就将一只体温计强行塞到我嘴里,然后又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肖雅晴替我擦过手脚,才自己去洗了,然后回到我床前,抽出我嘴里地体温计看了看,道:“现在烧退了。”
我讨好她道:“都亏你了。”
“你少来这一套!”
肖雅晴又白了我一眼,还是冰冷道:“睡进去一点!”
这一夜,肖雅晴始终拿背对着我,我当然不能拿背对着她,只得在她身后蜷缩而睡。
所幸这一晚我没有再犯吃乳地老毛病。
吃了药与早饭,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三十六度八,本来想起来的,但想想肖雅晴说过的,外面正刮大风,还是在被窝中多赖一会儿吧。
肖雅晴到了十二点多才回到家里,拿着一个饭盒到我的床前道:“吃吧。”
我说你呢?肖雅晴眼睛一瞪道:“要你管么?”
我只得老老实实不吭声了。
我这么点小病真的是养起来了,吃完午饭,又睡了一会,才爬起来,其实是内急了,不是小急,是大急,不起来不行。
今天外面气温已经骤降十来度,屋里还是比较暖和,所以我起来后也就不回床上去,又不敢去见肖雅晴,只好打开我的电脑,打算对那天的文章润色一下。
我写这篇文章本来就是抒发自己的理想,包含了自己对未来的另一半幻想与希望。
现在我看着已经写就的文章,心中无限感慨。
于是在中间又加了这么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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