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里，傅尘之看见蓝烟的车子从医院开出来。
白色大众，与檀昼的黑色大众倒是般配得很。
傅尘之掐灭手里的烟，启动车跟了上去。
蓝烟刚到红绿灯就发现了傅尘之的车。
她不自觉地笑了下，静默地开着车。
只是傅尘之那辆黑色宾利紧紧跟着她，从后视镜看过去，存在感实在是强得有点让人分心。
蓝烟本想回自己的住处的，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
方向盘一打，调转了方向。
四十分钟，车子在西江月停下。
西江月没有保安，但是智能系统自动识别人脸，蓝烟的脸和车，早就列入白名单，老远就给她开了大门。
傅尘之的车与蓝烟的车一前一后停在院子里。
园内的灯陆续亮起，就连屋内的灯都亮了起来。
蓝烟推开车门下车，傅尘之也跟着下了车。
傅尘之的胳膊搭在车门上，姿态慵懒地看向蓝烟，“今天怎么这么乖？”
蓝烟懒得理他。
转身去菜地里寻找新鲜的菜。
傅尘之跟过去，看着她拔菜，忍不住说，“我想知道你除了会做面，还会做什么？”
蓝烟：“你爱吃不吃。”
蓝烟的确不会做多少菜式，一来是工作忙，二来是她对吃的没多少要求，能吃饱就行。
小时候，能多吃一个馒头，对她来说都是种幸福。
傅尘之望着她在路灯下柔和万分的脸，心像变成了棉花。
他喉咙滚动几番，俯身下去，低声问她，“你是在哄我么？”
他的气息离得她太近，蓝烟一侧头，几乎就要亲上他的唇。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毫米，蓝烟下意识要躲开，却被他伸手摁住了后颈。
傅尘之逼近她的视线，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
蓝烟手上的菜还沾着泥土，蹭脏了他名贵的衬衫。
他从车上下来，只穿了西装，外面没有穿羽绒服，握着她后颈的手很凉，他的鼻子逐渐冻红。
蓝烟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不冷么？还不进屋去。”
她手上沾了菜根上的泥土，把他冷白干净的皮肤弄脏，把他冷峻的脸变得滑稽起来。
蓝烟的手很凉，室外的气温很低。
傅尘之没管脏了衣服，脏了的脸，握着她的手朝屋内走。
两人一到门边，门就自动打开。
屋内暖气供着，温暖如春。
蓝烟先迈步进门，准备去厨房洗菜。
然而她步子还没走出去，就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下一秒她就被傅尘之摁到了墙上。
他伸手将她手里的菜拿过去，扔到一边。
抬起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脑袋，对上她的乌黑清澈的眼睛，“我突然很想知道，你面对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傅尘之的指腹压着蓝烟的唇，说，“他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个木头一样，毫无反馈？”
他的手指顺着唇往下，“他这样对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不反抗了？”
“如果是他跟你做，你的表情又会是什么样？”
傅尘之的手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眸色变得深不可测，“蓝烟，今天我想当一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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