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晚穿着性感的吊带睡裙，明艳的五官在灯光下更显骨相。
平日里，汪晚一般是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室里，温和安静聆听着病人的痛苦，轻缓沉稳的治疗病人心理上的疾病。
如果不是蓝烟见过一个人在家时的汪晚，大概会觉得自己找错了人。
蓝烟没有说话，汪晚耸了耸肩，往回走向屋内。
蓝烟关上门，跟着走进屋里。
虽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重口味的宵夜，屋内也充斥着麻辣鲜香的味道。
但是蓝烟还是嗅出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蓝烟站在不远处，偏头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坐在餐桌上吃东西的汪晚。
挑眉问道：“家里来男人了？”
汪晚微微顿了顿，笑了下说：“这你都看得出来？”
蓝烟：“这男人不太行？你的皮肤上毫无痕迹。”
汪晚：“……”
汪晚：“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家傅总？”
提起傅尘之，蓝烟的情绪微微沉了沉，想到今天来找汪晚的目的。
蓝烟坐到餐桌前，拿起一串烤肉往嘴里送，还没嚼两口，就辣的脸通红，直咳嗽。
汪晚给蓝烟递了一杯水，幸灾乐祸道：“多吃点，很好吃的。”
蓝烟：“……”
不久后，蓝烟缓和过来，但却没有再动那烧烤，只是垂着眼帘不动。
汪晚嘴里塞满了重麻重辣的烧烤，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大快朵颐起来，根本就没管蓝烟的情绪状态。
等到汪晚吃的差不多，才擦了擦嘴道：“吃不惯，多吃几回，自然就吃惯了，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完美契合。”
到底是认识多年，汪晚一眼就知道蓝烟是因什么而来。
蓝烟闭上眼，低声开口问汪晚：“不爱一个人，可以在一起吗？”
汪晚不答反问：“你真的不爱吗？”
蓝烟：“……”
汪晚：“不爱他，能跟他睡吗？从心理学角度来说，女人没有感情，是睡不了的。”
蓝烟又问：“人能同时爱两个人么？”
汪晚：“在不一样的时空里，爱不同的人，这很正常，如果这世界上每个人，一辈子都只爱一个人，那世界就完蛋了，感情是流动的，而且是多变的。”
蓝烟：“如果我心里有他，为什么另一个人出现的时候，我的眼里就没有他了。”
汪晚：“另一个人比他重要，你心里当然看不到他，爱具有排他性。”
蓝烟：“汪晚，我不会爱人。”
汪晚：“跳出自己的舒适圈，不会的自然就会了。”
蓝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她握着酒杯，盯了片刻，说：“你有很爱的人吗？你是怎么做的？”
汪晚的眼底闪过一抹很浅的沉郁，她望向窗外的夜景：“有啊，为他做我能做的一切，哪怕最后粉身碎骨，身败名裂，哪怕他不爱我，我也无所谓，只求那一刹那的欢乐，就够了。”
蓝烟摇头笑道：“真够疯癫的，如果他不爱我，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汪晚：“你那不叫爱，叫回避。”
蓝烟：“……”
……
汪晚和蓝烟说了很久的话，蓝烟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冬日的早晨，气温低冷。
一出电梯，寒气扑面而来，蓝烟缩了缩脖子，正欲前行，迎面却碰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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