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从我身后走过来，他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兮兮昨天晚上没回来。”
我问爸爸：“她去哪里了？”
爸爸摇摇头说：“她昨天一大早就走了，我以为她上班去了，就没有多问。”
我问道：“她还是在市体委上班吗？”
刘洁阿姨这时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回答道：“是呀。
她在办公室帮人打打字、取取信件报刊，唉，就是个临时工。”
我又问：“那她昨天晚上没来电话吗？没说去哪里吗？”
说话的时候，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洁阿姨，好像比上次见她更富态了。
刘洁阿姨也摇摇头：“她没来电话。
后来我们给她打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看着爸爸和刘洁阿姨淡然的样子，好像对凌兮的夜不归家已经司空见惯了。
刘洁阿姨问我：“对了，志杰，你找兮兮有什么事？”
我急忙掩饰着说：“哦，是这样的，凌兮上学时学的不是计算机吗，我想问问她关于网络硬件方面的问题，打电话找不到她，我就来这里了。”
这时，爸爸也坐下来，和我聊了几句，主要是问我和月月的近况。
看得出，他也很想问问妈妈最近怎么样，但是因为刘洁阿姨在场，他没有问出口。
最后，爸爸拍着我的肩膀说：“哪天你和月月、梦媛来家里吃个饭好吗？咱们一家人很久没在一起聚了。”
我欣然答应下来：“好呀，爸爸，我也想再和您喝几杯。”
告辞的时候，爸爸和刘洁阿姨一起送我到门口，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只顾着找凌兮算账，却没有给爸爸买礼物，就这样空着手上门，我也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
离开凌兮家后，我又直奔她的工作单位：市体委。
在门卫处签了字后，我见到了凌兮的同事胡夜兵。
他说凌兮不在，还说她昨天就没来。
我问凌兮请假了吗，他说请了。
这下我没办法了，凌兮还能去哪里呢？
忽然，我想到了凌兮的奶奶家，她会不会去那所老房子呢？
想到这里，我又马不停蹄地打车前往那所老房子。
当我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脑海里的记忆纷至沓来，就在这所老房子里，凌兮和我玩角色扮演，她扮成月月，最终被我夺走了处女之身。
时间一晃已经四五年过去了，这栋老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
我走上二楼，站在凌兮奶奶家的门口。
门锁附近贴着一张催收水费的单子，但是被扯掉了一半，从那张扯掉的纸的茬口来看，似乎被扯掉的时间不长。
我心中一动，这所房子最近应该有人来过，估计来的不是凌兮，就是凌兮的大伯。
我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于是就下了楼。
我猜测凌兮还会再去这所房子，因此决定晚上再来。
找不到凌兮，我只能回公司上班了。
走进公司的时候，我再次遇到了上回见到的那个穿着碎花裙和黑丝打底裤的少妇。
我俩一照面，又都愣了一下，都觉得对方似曾相识，却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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