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秦将帐子放下来,视野里顿时就暗了下来。
他整整衣物,和衣而卧在了罗杨的身旁,又把他的右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这才安心了。
自从三岁在和袁从望经历了一番的虚伪挽留客套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千微君的水江阁。
在选择罗杨的临时养伤处时,梁非秦着实挑剔了一番。
不是嫌地方小,就是嫌地方陈旧,挑着这处不是,又看那处不顺眼,总之,那是没个消停的地方。
直到千微君发话,让罗杨到水江阁最大的宴会厅小住后才算完。
千微君对明显不满的梁非秦道:“罗护卫的伤又不碍事,只要挨过这两天他就能下地行走了。
他又不挑地,你在这出什么幺蛾子。
实在是闲的没事,不如盯着罗护卫别让他动,他不动伤好的才快。”
打发走梁非秦,他看向一言不发的薄言薄护卫,问道:“如何?可要什么怪异之处?”
薄言拱手回道:“回禀千微君,属下留意了一路,并无不妥。”
千微君摆摆手,道:“嗯,我知道了,你也去看着罗护卫吧。
冬素从小娇养长大,他照看不了罗护卫,你多费费心吧。”
“是,属下告退。”
水江阁最大的宴会厅,沿着地势做景而建,一步一景,一转一色,从门口处到宴会厅的最高处,各种名贵罕见的摆设一样样的陈列着,走在其间就像是走进了一座藏宝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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