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叶眼前一黑。
难?那就练啊。
说什么废话呢。
姚英闲把她拉住,坐好,说:“你考虑换曲吗?”
什么?脑,坑?赛季半换曲?谁家不是一个节目磨个一年半年的。
“比如说我们的备选曲目——《花木兰》。”
没错,她的备选曲目。
不过是表演滑的备选曲目。
今年的表演滑,她本准备了新节目,但最后因为发育期的打乱,四周跳和力量训练对训练时间的占用,准备正式比赛节目都忙得很,更没时间磨表演滑,目前还只是个半成品,于是仍然采用了去年的水袖舞。
本来计划着大奖赛后,冬奥会前,这两个多月的间隙,继续把《花木兰》打磨完成,就算,为了比赛成绩,两个节目都迎合了裁判审美,至少,表演滑要展现民族文化的风采!
原计划是这样没错。
姚英闲这么个提议实在把梅叶打了个措手不及。
肖邦对她来说太难了,是这么说吗?她没法不把这当做一种否定,甚至胸口怒火中烧。
换什么节目,换什么换,啊?异想天开!
你是教练我就非得听你的了?这人有病吧!
“大奖赛时间太紧了,还是用这一套。
赛后,按原计划打磨《花木兰》,只是编排方向需要修改一下,你看怎么样?”
这一番话,对梅叶来说,直指大大的三个子:你不行!
“不怎么样。”
梅叶气哄哄地上冰,连冰刀套都忘记脱就开始滑,啪唧,结结实实摔了个脸着地,啊不,着冰。
“阿嚏——”
真凉啊。
阿嚏!
作者有话要说:姚英闲在那天后就没再提过换节目的事情,但梅叶和教练的关系却变得有些僵硬,主要还是梅叶单方面冷淡,整个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看着那个孤独的身影不断重复练习,不服输的样子,姚英闲有些动容。
他很明白,几乎所有运动员,特别是一流运动员,性子都有些固执,别人难以轻易改变他们的想看法,一定程度上,这会转化为坚持。
梅叶,作为花滑女单选手,她注定是孤独的。
曾为双人滑的运动员,他一路的坚持中还有人陪伴、鼓励,想起家中那个温暖的人,他就有些心软。
给她点时间吧,她会做出跟自己一样的决定的,利益最大化的决定。
眼前的身影缓缓下腰,这个鲍步,腰部弯出了珍珠般圆润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梅叶闭眼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忽觉鼻子有些痒。
“阿嚏——”
她跪在冰上,胳膊捂住口鼻。
怎么回事,这两天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不会是感冒了吧?一周后就是大奖赛总决赛了,身体出状况可不行,她当机立断,决定去找队医。
赵队医正在医务室里整理着队员的健康档案,房间里忽然来了一位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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