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真的,要轮起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岑染加杜若秋都比不上眭阳他姐来得浑然天成。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是我弟弟的病房,现在,请你们所有人,给我滚出去!”
“不可理喻。”
云想说,“粗俗无知野蛮无礼,跟没受过教育的人没法沟通。”
“没受过教育,你说我吗?”
眭阳姐问。
“你觉得在场还有程呢,你走什么?”
“怎么就没章程?赔钱雪藏有什么好商量。”
“我不答应。
我弟在不在这个圈子里混,什么时候由你们说了算?”
“就是。”
c的负责人附和了一句。
打眭阳姐一到,仿佛整个不乐观的局面都被她瞬间控制住。
他和云岫准备得一大通谈判说辞万没有人家几巴掌来得有用。
所以在人强势的威压下,他和云岫只能退居二线成为旁观和辅助者的角色。
“所以你觉得你弟把人打进重症监护室还有理了?”
云想问。
“什么重症监护室?”
一个低沉厚重的男声在病房外响起。
眭阳眼睛一亮,喊了声:“姐夫!”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及膝风衣的高个挺拔男子走了进来。
锐利的目光往在场中人扫过,最后落到了眭喜身上。
眭喜憋着嘴,说:“你是从北极飞来的吗?”
“航班延误。
眭阳怎么样?”
眭喜捂着嘴,要哭不哭地说:“你再不来,我们姐弟两都要让人从医院撵出去了。”
眭喜指着屋里的几个男人,说:“他们是要逼我们姐弟去死。”
枕溪眼鼻观心,想眭阳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自己还要娴熟几分。
突然地,枕溪有点后悔留在这里。
眭阳之前也没跟她说过他姐夫是这位。
就是不常关注时事政治的枕溪也能认出这张脸。
网络上有很多关于他的讨论,说这样的年纪能爬到这样的位置实在了不起。
反正这人一进来,除了躺着不动的眭阳和老神在在的眭喜,其他人都站起来了。
“这是国立医院,他们说了不算。”
男人抽了张纸巾给眭喜,像是安慰的,安慰了一句。
“你知道小阳受了什么苦?”
眭喜这话才问出来,眭阳就配合着垮了张脸,一脸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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