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过分，就像以前一个德行。”
终于，月炜摇摇头，放弃了似的，“总之你就小心点儿。
和你沾边的事情多半都危险到可以要了你的命的程度，你又偏偏是个固执的小鬼，决定了就厉行到底……对了，那个雀儿的事，怎么办？你把我的血给她了，然后呢？我知道你那时就已经在了。”
“我知道虹妃是怎么回事。”
竹却答非所问。
“怎么回事？”
月炜没在意，因为她了解这个人的性格——一旦想要说明某件事情就会从前向后注意说明。
那么既然在说明中，他提了，就一定与这件事情有关。
“那天找到虹妃时我读到了，说没读到是骗人的。
我自始自终没有想要阻止雀儿复仇的意思，只是希望可以实现虹妃最后的愿望：花开雀儿飞，让她飞！
仅此而已。”
“你只是不想雀儿回到皇宫里？”
“虹妃希望雀儿远离那些，我答应她帮她实现，不过这件事情中还有雀儿的意愿，我想等雀儿长大了再和她讨论，当然，她若是从来就不知道我就省事了，现在就是多了这一步。”
“那虹妃是怎么死的？”
“你在意？”
“是好奇。”
“告诉你也无妨，虹妃是自杀的，或者说，是为了复仇的咎由自取。”
『
皇上把下面进贡的阴阳紫阙赏给我了，说是要我养养身子，但是那对我来说又有何用？我已经是死人了。
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我决定向晓妃寻仇。
晓妃多疑，我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便提出与她分食阴阳紫阙。
我们当然不可能同时吃下阴实和阳实，那没有意义，于是我便服下阴实，晓妃遂信而服下阳实。
我比晓妃走运，阴实尚未发作，晓妃那边的阳实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身体，据说她死时全身焦黑。
我也逃不了，偏偏正在此时又遭人暗算被人连夜绑架出宫。
也好，不会死在那里，不用背负那个杀人罪名。
但我唯一放不下的是雀儿。
绯竹……那个乐官……他一定是找不到我了，雀儿……
』
“……是这样？”
月炜听完，扬了扬眉。
“出乎你意料了？”
竹问。
“还好。
晓妃死了，所以雀儿不用报仇了啊！
呵呵，那个虹妃也挺可怕的，看来还真是不能把人逼急了，否则一定没好下场。”
月炜幸灾乐祸地，“不过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呢？对那帮孩子们。”
“没有必要吧？再说了，为什么人们总想事事清清楚楚？事多则乱，因果相互作用，然后一切又变得更加麻烦。
凡人不是说‘难得糊涂’么？说是这么说，实际却还是什么都想知道，只是知道之后才感叹自己还没有强到足以背负，自作孽，岂不可笑？结果即成，任谁都无力改变，倒不如就这样维持下去，好过冤冤相报。
呵呵~”
说到这里竹笑了。
“这话听起来就像在说你自己似的。”
月炜苦笑，抬头看看天，“明明就比别人会惹麻烦好几百倍。
这次……天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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