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楼。
尽管发生过那种关系，千雅对重台一如既往。
千雅一向醒很早，或者可以说他很少睡——除非是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
所以那天重台醒时，千雅已经端着酒，躺在椅子上看着门前车水马龙的街道。
“来喝酒么？听找来的女儿红，江南来的客商给他的。”
千雅向重台摇摇举杯。
一切像是他的臆想。
蜀中，马车。
“睡着？”
女子有些哑然失笑。
“每次都会。”
“兄长，你有奸尸癖么？”
“女孩子家，怎么这么说话？”
那人先是责备了一句，又说，“他睡得浅，在别人面前有不能睡得安稳。”
这种睡去的场景，为何与死亡一般呢？
马车外传来城的声音，“阁主，到悠然阁了。”
花隐楼，雅阁。
千雅且凭栏，自嘲轻笑，似是听见了什么，伸手拂了下长发，不留痕迹，手中已多了六枚铜钱。
他认得，这是钱六的铜钱。
钱六说过，六枚铜钱代表渡过冥河的船资。
羡仙楼开始动手了吗？目标，还是他。
望见花隐楼前的乞儿，将手中的铜钱随手丢到他面前的碗里。
——
“若是你死了……”
——
后面一句是什么来着？
——
“……所以，给我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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