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恺煊安排的寝宫,朔月却兴奋到完全睡不着,他从床上坐起来,端详着靠在窗边的巨大镰刀。
那镰刀有一人高,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清冷,闪着森森寒光。
柄上有一骷髅头,光秃秃的眼窝黑黑的,极其可怖。
朔月却不害怕,饶有兴趣地盯着看。
他并非第一次听到恶魔之镰这个词,而且他了解得比恺煊多得多。
在他还是歌伎的时候,他就听过这柄圣器。
准确的说,他听说过两种圣器。
一是手边这柄毁灭,俗称恶魔之镰;另一是圣光,俗称天使之弓。
毁灭隶属于七十二柱神,魔之子玛门;而圣光则属于神的宠儿,象征爱与希望的炽天使风之子拉斐尔。
而现在,兵刃咒语居然为他选择了毁灭。
象征什么,显然我们聪明的歌伎已经了然,正因为如此,他惶惑而惧怕。
其实,如果他知道一年后他的样子,他必将不会选择疑虑。
朔月还是不够成熟坦然。
第二天一早,太子殿下就来看望朔月,而还赖在被子里的小人儿自然希望继续补觉。
他奋力张开眼道:"殿下真早。
不用早朝么?"
"看来你并没睡好啊?"恺煊无视朔月的低智商询问,他忘了太子是可以不参加早朝的,"和大镰刀互动得如何?"
"殿下不要和我打趣了。
"
恺煊皱眉,不满道:"说了好几次了,别叫殿下。
"
"殿下,您的伤怎么样了?"朔月也选择无视。
恺煊气不打一处来,一甩袖子走了,两人演绎了语不投机半句多的真谛。
听到关门声,朔月吐了口气,对着空气说:"出来吧,走了。
"
一个还是少年身形的人不满地从床下爬了出来:"哎呀,怎么弄得咱们和奸夫□□似的?"
朔月已经了解南宫羽的性格,索性不理他。
只是拿起镰刀,挥舞了几下,道:"我猜恺煊不会说的,兵刃咒语是什么涵义?"
"很简单啊,"南宫羽掸掸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坐在一边的藤椅上,眼睛闪闪亮亮,"兵刃咒语,即是有龙子身份的人委托兵刃之神挑选适合契约者的兵器,当场定下契约,自契约生效之日直到契约者化为尘土,兵器都是完全遵从于他的。
"
"那个兵刃之神没有失误么?"朔月开始惶恐了。
"有是有,但概率很小,表现在兵器并未与契约者定下契约,即不排斥任何使用者。
"小羽微笑着说,他并没有注意到朔月的脸色和恐惧的心情,而是用手靠近那巨大的镰刀,而后者则像活物一样强烈振动。
"看,大镰刀在排斥我呢。
所以你的没有错呀。
"
朔月艰难地点头,然后小羽见他不愿多说,就离开了宫殿。
美丽的男子轻轻摩挲着镰刀柄,若有所思。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视线像被手中的武器粘住了:"毁灭。
毁灭。
玛门。
玛门。
"恶魔之镰仿佛有感应一般,在朔月手里沉沉共鸣。
骷髅的眼眶空旷地凹陷下去,提醒着所有人这个圣器的可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