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动了,我大叫一声,司机叔叔立刻刹车。
海粟皱着眉头,无奈地看出窗外。
我移动到他的视线里,无所谓虚无,无所谓缥缈。
“我差点忘了说。”
我笑。
“什么?”
他不明白什么事惊得那么大声。
“祝你好运。”
很重要的四个字,寄托着我希望的四个字。
“你早就说过了。”
他还以为什么呢。
“咦?”
什么时候? “我听到你的心说的。”
他回答我。
他在学我。
有一次他问我,谁请我来的。
我对他说,他请我来的,他的心请我来的。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仿佛彼此都信口开河,但仿佛彼此能听到心的声音。
人说知音难求,而我确确实实求到了一个。
车子再次发动,我向海粟挥着手。
明明知道他看不见,但或许挥动瞬间的风能拂起他的发丝,或许波动的空气能轻扑到他的睫毛,那么他就一定能看见。
回到家,总觉得空空荡荡的。
踏歌不能回来,明明离开了,海粟也走了。
仿佛命运的推动,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离开,腾出了最后的舞台。
所有的灯光都在调试,谁将是聚焦的光点? 矫矫珍木巅(下) “特此任命凤孤鸿为黎城凤凰执行总裁。”
鸣池念完,把纸放进公文箱,“没有这张委任,欧阳可以不把你放在眼里,干部可以不听你的指令。
凤家女在非常时期出任地区非常职务,其职务高于其最高管理人。
公司章程的程?”
我对这点比较有兴趣。
“倒背如流。”
他不是说说的,而是真的能倒过来背。
我叹口气。
凤鸣池,是凤家教育下的杰出人物。
我比不了。
“那么你这次担任?”
我双手一摊,问他的位置。
“执行总裁首席助理。”
他说,微笑,“阿鸿,终于和你并肩。”
他所有的努力,只为能和我站在最巅峰。
“是啊。”
我感叹。
多年前,他这么说,我会一笑置之。
“待会儿到了,你打算怎么做?”
他问我的计划。
偏偏我没计划,想走一步看一步。
他看我双眼茫然,已经知道我根本没想过,“谈判团会和白家讨论收购事宜。
我们要做得是,先稳定欧阳家的人,请他们不要在这时候甩手。
然后从员工中选出合适的替代人选,随时准备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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