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可以叫爹爹。
崽子的天赋比糯糯好,又比他好学,不多时就空出大片的时间来就盒子的事聊天侃地。
崽崽想再要个盒子,霍潜个头遭当爹的头铁地拒绝:“那盒子原本是给你娘做的,我和你干外公请教了许久才学了一点皮毛搞出这个来。
做一个得一个月,今晚不能给你再变一个出来。”
崽崽个没听过几次拒绝的娇贵崽子当场倒地撒泼,霍潜先是板着脸教育他“不是你所有的需求,我和你娘都能满足”
“在我面前闹闹可以,不要跟你娘耍这招,他经不起你闹腾”
云云。
可上等崽子个小泼皮硬是挤出两滴眼泪,霍潜的严父人设立崩,火速举白旗投降讨好:“马上做,明儿就给你做,一个月之后就有女装霍潜和糯糯可没料到崽子的多变,他们两正在算旧账。
有孩子在的时候两口子总是和睦的,不至于叫糯糯在孩子面前失了体面。
关起门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霍潜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后腰处坐了一只翘屁嫩猫嘿哧哼哧给他按摩后背。
小猫精按到手酸,他也不心怀怜惜叫人歇会,还要嫌弃人劲道不够大,使唤人用力。
若不是他的身姿相貌均比他身上那个挺拔俊美,那姿态可与逛窑子的老爷子一较高下。
糯糯给他按了许久,实在手酸。
他昨晚还心惊胆战要与阿娇死生不复相见,才过了一个安稳的白天,察言观色琢磨自己没有要变成弃夫的征兆,胆子便又肥了起来。
还企图萌混过关。
他呼啦一下就着跨坐的姿势趴下,往男人耳朵边吹气:“相公,好相公,孩子他爹,我手腕好酸。
你疼疼我,饶了我吧。”
自打被婆婆鸟出卖,他便极力寻找讨好阿娇的一百零八式,其中一点便是他发现霍潜爱听他叫“相公”
。
每次叫,霍潜表情都要柔和一瞬。
然后立即摆正脸色,以显示自己还在气头上,不是那么容易被哄好滴。
果然,这回也是满意的神色一闪而过,便又吹毛求疵起来。
他的好相公不仅不疼他,还角度清奇地挑刺:“手法不错,以前在谁身上练的?”
糯糯吓到坐直,乖觉道:“没练过,今晚是第一次。”
他小声嘀咕一句“我全给你啦”
,不敢再偷懒:“喜欢的话,我再给您按按?”
霍潜悦纳了小骗子的讨好行为,随口一开又是一个死亡话题:“你扮母猫骗我不肯叫我认你们父子一事,我可以轻轻放下。
反观我自己,与你做了这许久夫妻,竟不知你心中住了一只小母猫,是为夫的失职。”
糯糯头皮发麻,警觉地竖耳朵。
他哪里听不出霍潜嘴上说“可以放下”
,实则咬牙切齿铭记于心。
大意了,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媳妇撒谎隐瞒有二人血脉这回事。
“你总怕我不疼你,大可不必多虑。”
霍潜说着,盘腿坐起,一手把糯糯捉过来搂好,另一手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套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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