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死啦，都死干净了。
世界上就该少一些这些害虫，对吧！
你现在有快乐些吗？我抚摸镜子里的脸庞。
七
“刘姨，您有好一点吗？”
李哲明帮她垫高枕头，让刘姨靠得更加舒服。
刘姨也不说话，木然地望着窗外。
本想问问关于刘医生的事，但以她现在的状况，是无法了解到什么了。
“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站起身，就要离开。
“做了坏事……是要遭报应的。”
李哲明看了看她，重新坐下。
“我先生他……人真的很好，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了。”
刘姨眼睛湿润，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似要打开心扉。
哲明知道，他现在什么也不该问，他只要聆听就好，听一个失去爱人的女人的痛楚。
“他刚成为医生那年，我们便在一起了。
不，应该说我和他，还一齐经历过下乡当知青，一起学医……他对医学十分有研究，那是他的至爱嘛。
可是他从18岁当医生起，就无法更好的展现他的才华，医院不给机会啊。
可他40岁时，也就是五年前，他忽然就升职为副院长。
如今还要参加院长竞选。
为了今天的地位与机会，守仁付出了他的一切，他对医学纯粹的热爱不再纯粹，他的良心不断受自己的谴责，那是他的名利与地位都换不来的。
五年前的一天，他哭着对我说，他害死了一位怀胎八个月孕妇。
外科医生的他被要求为孕妇做手术，导致孕妇和胎儿死亡……他说，这换来了机会，一切会改善的。
可……”
刘姨平静得吓人。
“后来他一直受自己良心的谴责，他说他违背了医德，已不再是一位高尚的医生。
我想，今天反而是他的解脱日。”
末了，刘姨艰难地扯起嘴角。
“他和张医生认识吗？听说张医生也竞选院长？”
“他一贯看不惯守仁，他说守仁只是靠关系才爬上今天的位置。
他说得没错。”
哲明轻轻带上门。
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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