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深深看了她一眼，&ldo;嗯&rdo;了一声。
他压抑住想要立刻知道真相的欲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实验上。
路漫漫的那些话他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他已经能分辨出她说的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那些话中，不可避免的透漏了她对自己的真实看法还有对感情的理解。
傅宁确实像她说的那样，对所有的生命都一样的冷漠，这一点再去改变太不可信了，从小到大养成的观念，不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产生动摇，那么就要适当的美化，合理化他的性格。
傅宁主动揭开了过往的经历，为他&ldo;不正常&rdo;的性格打造了一个合理的前提，更重要的是，为他所有的行为添加了一层名为&ldo;亲情&rdo;的外衣。
因为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所以他并没有说谎，也不怕事情败露。
听到路漫漫同意的话出口，他就知道，他的计划成功了。
她喜欢这样子的自己。
这也是真实的自己。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配合她的行动，加快任务进度，等她亲自打开&ldo;六六&rdo;。
路漫漫走到傅宁面前，歪头微笑：&ldo;傅教授，来帮我傅宁说：&ldo;我记得你说过，他能突然出现，然后突然消失，对吗？&rdo;路漫漫点头，补充道：&ldo;他的身体应该是虚幻的，可以穿墙而过。
&rdo;这是昨天晚上在天网塔外面看到的景象，不过路漫漫不准备解释清楚。
傅宁也没有追问，她嘴严得蚌壳似的，问不出来真话，甚至还可能把她逼得又逃开。
但是傅宁却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个自称&ldo;傅宁&rdo;的人，和路漫漫绝对有着某种联系，否则这样神秘的存在，为什么要单单在她面前现身？又为什么自称&ldo;傅宁&rdo;？但是关键点不在这里，而是那个人存在的形式，他是以虚幻的形式存在的。
傅宁想到了&ldo;六六&rdo;。
能在任意地点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难道不是另一个&ldo;六六&rdo;吗？傅宁继续问：&ldo;你之前说过，六六能检测到任何人，但是检测不到他的存在，这是不是说明，他并不是人？他或许只是自认为自己是人。
&rdo;路漫漫点头：&ldo;那天我就问过六六，它说只有比它更高级别的存在才……&rdo;话未说完，路漫漫就意识到了傅宁的意思，&ldo;你是说……他也是人工智能？&rdo;傅宁：&ldo;人工智能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你在它的代码中输入什么样的指令，它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例如你的&ldo;六六&rdo;，如果它的代码告诉它，它是一个人工智能，它就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工智能……&rdo;路漫漫一边听着傅宁的解释，一边回忆自己见到那个人时候的模样，他每次出现用的都是全息投影的模式，还有那个叫丁仁甫的人，她觉得他像那个神秘人，六六是他制造的，那么他一定也能进行移魂，所以丁仁甫也基本上可以断定也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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