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早晨总是逃不出寒风,而上海,更是一味的湿冷,呼出鼻腔的气体如同化学反应中生成的白烟顽固的停留在空气中。
希没有吃早餐,只是也不必另外买,他知道书包里会有一份,刘姐亲手放进的甜品,只是心里叹息着母亲把他的生活起居都交给保姆,或许有些过分了吧。
算了,也只有刘姐知道我喜欢巴黎贝甜的面包,对金枪鱼三明治没有什么爱。
离开家,希就感觉不到温暖了,真的,风吹在脸颊上的刺痛感并不是保湿乳液可以抵挡的,母亲大人从我小时候开始培养的护肤观念告诉我:高中了,由于缺乏睡眠自然肤质会变差很多,应该更注意冬季的保湿和滋养。
希低下头,不想风直接刮在脸上,任飞舞的发丝在两颊游移,很快公车来了,与世无争的排在上班族之中,他从不坐在座位上,只是很安分的站在中门的一边。
很多时候是看着玻璃中的自己陶醉一番,能反光的玻璃本来就是平面镜的一种,另一种人们常用的才是镜子。
玻璃,呵,提到这个就想歪了。
只能说中国还不够开放,回想起第一次把轩带回家的时候,在门口边打扫边迎接刘姐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好朋友,而且男孩子之间应该无所谓什么搂搂抱抱之类的,所以看见我们勾肩搭背没什么吃惊。
其实现在我觉得,那时的甜蜜早就弥漫在空气里了,无需解释,更不应该掩饰什么。
爱情来临时,我们躲避不了的,不是么?
当然,之后不久,刘姐就全都了解了,她理所应当的不能接受,她不懂我们为什么可以做出那样出格的举动,“差一点吓出心脏病了。”
事后,她这么形容。
我唯一感到安心的是刘姐从未看见我们H,那天早上,我们只是睡在一起,而已。
很单纯的那种不舍,希望他陪我入睡,还有早上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秒不是一个人孤单的样子。
最最重要的是,最早,我的欲望只是一个晚安吻。
我们14岁时以为自己已经可以承受爱情的摧残,不敢正视恋爱。
15岁的我们,在数次的恋爱经验中懂了很多父辈二十几岁时候才懂得的道理。
15岁半,我们不能安于单身的状态,找了一个好女孩,浪漫的追随她,决心安定下来。
16岁不到,放弃了对乖乖女的追随,我们相遇了。
但是很可惜,你不是怪怪女,也不是坦率的女生,更不是关心我的女孩……你只是满足这些修饰条件的男孩……这一点,是最无奈的……可是,我没有辜负你,即便我现在可能因为怨念,不能说出“我爱你”
这类甜蜜的话语,我至少是不能忘记你的。
真的。
最爱的轩,选择放弃的是你,不是我啊。
结果——我16岁半了,依旧只有一个人。
谁能料想到呢?
分手的痛,微乎其微,像你说的,我没出息,忘不了你。
这么近的路程,却需要转车才能到,否则,在等一班可以直达的公车,就迟到了。
曾经多次感慨这个中转站的车品种繁多,都有些数不清了。
一个人除了一点点的孤单,还有一点点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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