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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大：这是回孙府的路？！
律香川：没错！
高老大：你不去夏青酒馆？
律香川：今天不想去。
高老大：为什么？
律香川：因为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孙府的主人！
我想在自己家里喝酒需要为什么吗？
高老大：不需要！
可是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让我进出孙府，合适吗？
律香川：有何不可，只要我愿意！
高老大：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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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府内堂）
——为了成功，干杯！
——为了代价，干杯！
——为了老伯，干！
——为什么是老伯？
——你想啊，如果没有老伯便没有你我二人的今天，不该为他干一杯吗？
——可是我们却将此人尘封井底，那我们岂不是两个没心没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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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禽兽？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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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没心没肺，干杯！
——也正因此我们如今才都落的众叛亲离，孤家寡人，不是吗？
——是！
可是我们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富可敌国的财富，呼风唤雨的地位，这些不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可是，我们也只剩下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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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悔了吗？
——没有！
我不能后悔，我不可以后悔——一旦后悔，那我这一生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明白就好！
（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我都一样，如今都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们都已经付出了太多，今后就只有不断地向前走，决不能回头，连停下都不可以，否则，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为不能回头，干！
——为孤家寡人，干！
——为没心没肺，干！
——为众叛亲离，干！
——为同病相怜，干！
——为同病相怜，干！
——为大权在握，干！
——为心愿得成，干！
——为随心所欲，干！
——干！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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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已半醉，醉眼朦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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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大：你说，倘若老伯看到我们二人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律香川：他会以为我们疯了。
高老大：我们刚才像不像两个拼酒的疯子？
律香川：疯子？何止像，我们根本就是两个疯子！
若非疯子怎会将身边之人一一算计直到如今只剩孤家寡人？但若非如此，我们又怎会取得今日之成功？！
高老大：是啊，我们早就疯了——若非疯了，你怎会对心爱之人如此残忍伤害？若非疯了，我又怎会将他们四个当做可牺牲的棋子肆意利用，到最后，死的死，走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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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连他葬在哪里都不知道！
试问，我们若非疯了，怎会如此？怎么忍心？
律香川：心？我早就已经没有心了。
在小蝶背叛我的那天，不，也许从——孙剑伤我的那刻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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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又为自己与律香川斟满酒杯）所以才说，我们是疯子。
为了两个机关算尽、终成正果的疯子，干！
律香川：干！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以袖拭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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