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里静得只能听见我和Sivnora的呼吸声。
他说丽奈特•佩林罗斯不是丽奈特•佩林罗斯而是丽奈特•西蒙,这好比一对夫妇把孩子拉扯大结果在一次检查中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一样。
心情……无与伦比的微妙。
我抽了抽嘴角,挤出一个比哭好不到哪去的笑容,“啊哈哈哈……Sivnora先生您在说什么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盯着我的眼睛,冷哼一声。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是,我自己心里清楚——个毛线!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是丽奈特,也没有丽奈特的记忆,你就是把我解剖了也就只能得出“这丫不是人类”
这种结论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认错人了。
对方没有给我那么多的思考时间,一个大步跨过来,伸出右手作势要掐住我的喉咙。
脚离开地面,脖子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大口喘息着,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似的,我连抬一下手都像是在举几千吨的石块。
母亲之,这男人怎么长这么高?!
要是我能活着回去的话,我真的不介意把他的血吸得精光。
当我准备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教堂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Sivnora,你要是想活着从这里走出去的话就离丽奈远一点!”
西蒙先生神兵天将般地摆着类似Superman的Pose举着枪出现在门口,脸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强烈杀意,仿佛一头被打中要害的野兽,急切地想撕碎敌人。
说实在的,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西蒙先生。
但是看样子我得被他救了。
Sivnora放开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看见他眼里的不甘。
“丽奈,过来,”
西蒙先生脸上的表情突然柔和了不少,甚至笑着对我唤道,“到我身边来,那里危险!”
为什么我觉得你身边比这里还危险……
迫于Sivnora周身散发的巨大压力场,我思量再三,决定先到西蒙先生身边避避风头,等到他们俩开始掐架了再逃也不迟。
但是当我看到教堂外面站着的一圈人时,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们西装胸口处的,是西蒙家族的徽章。
说明白点,我就是才从一只名叫Sivnora的老虎手里跑出来又落入一匹名叫扎科特•西蒙的大灰狼嘴里的可怜小羊羔,更恐怖的是,那匹狼身边还有不少和他一伙的狼。
流年不利。
我就是再傻也该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了:很显然,我被卷入某场□□间特有的纠纷中,还是以导火索的身份。
Sivnora是那林则徐,西蒙先生是走私鸦片的英国殖民者,而我,是那好几百吨的鸦片。
我前脚刚踏出教堂的大门,西蒙先生带来的人就凑了过来,为首的还用非常关心的语气问道,“二小姐,您没受伤吧?”
我:“……”
大叔,不要用这么关心的语气和我说话,我胃疼。
“BOSS和彭哥列打过招呼了,”
大叔见我没说话,转身对同行的人说,“留一半的人保护BOSS,其他人跟我一起把二小姐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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