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迟迟开口说话,顾深又重新将他抱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迟迟的肩窝里,整个人将迟迟包裹起来。
顾深的心有些酥酥麻麻得疼,他紧紧抱着迟迟,不让迟迟开口。
“不要说话,让我靠会儿。”
迟迟乖乖得被他抱着,再也没有说什么。
他不说话,不是因为顾深不让他说,而是他心里乱糟糟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属于他的是什么。
或许是钱,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
迟迟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午饭过后叶澜便来接顾深离开了,迟迟看着那辆车走远,好一会儿心里还不舒服着。
他的确有些担心,担心顾深会出事。
迟迟这辈子还没依靠过谁,因为他知道谁都无法让自己依靠,所有的好不过都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比起独自前行,他更害怕习惯被保护后再次被丢下的滋味。
但是迟迟很清楚一点,自己已经开始倚靠顾深了,不知从何时起。
顾深刚刚到一品香,白辞慕便跟着到了。
这一路他都跟在顾深后头,看着那个人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白辞慕知道,顾深早已察觉自己。
下午的一品香还未开业,偌大的大厅只有顾深一个人静静得坐在别放开顾深走后,白辞慕一个人站在大厅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来之前他已经在心中肯定,顾深不过是一时兴起,他同自己没有什么差别,白辞慕急切得想要证明,顾深把那个男人留在身边,不过是因为他是黑蝴蝶而已。
但今天白辞慕突然明白,自己和顾深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坚韧,他自信,他勇敢,他无畏。
至少是如今的自己,绝对无法有他的觉悟,更无法因为黑蝴蝶放弃一切,哪怕黑蝴蝶是女人也一样。
顾深出了一品香便看到霍萍生正倚靠在车边。
霍萍生见他出来了,又往里看了看,“白辞慕没出来?”
顾深点头,弯腰上了车,霍萍生也跟着钻了进去,好奇得靠近顾深,“白辞慕找你干什么?他不是打击很大好几天没出门了吗。”
顾深这会儿没心思去想白辞慕的事,他仍旧惦记着那会儿迟迟冷静的回答。
他说会带走属于他的东西。
顾深想知道属于他的东西是什么,但他不能问,也没有勇气问,因为顾深比谁都清楚,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晚上直到今天,他想要的只是自己的钱财罢了,而不论是那个醉酒的夜晚还是如今清醒的每一天,他之所以心甘情愿得留在自己身边,也不过是因为他看中自己顾将军的身份,尚有所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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