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4点,酒吧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必是又有客到。
随着来人,泄近了半室的阳光。
眼睛突地刺了强光,愤愤地瞄过去,忽又清醒,再无谁会在乎我的小脾小性,低声诱我,便低了头,继续杯中酒。
近3年的停留,终于习惯了这城市——芬兰,赫尔辛基。
记得考学那阵,同租室友瑜婕总是打趣:“芷睿,去了那里,你必成酒鬼!”
本是句玩笑话,却成了真。
赫尔辛基并没有极昼极夜,日出日落比照生活了25年的中国却也极不规律,每日4:30便早早收了工,无处落脚的市民,渐渐的兴旺了芬兰的酒吧业,我向来是随大流的主,由此成了酒吧的常客。
此时正值6月的尾巴,盛夏的赫尔辛基,每日长达20小时的白昼,有几人真正得眠?看了表,近6点,抓起吧台上的手机,给Ken一个mcall,顺便约好早餐时间。
港口边的露天咖啡台,我已选好了位置,点了早餐,嗅着清新的空气,伴着清凉的海风,悠然赏着海!
忽被蒙了眼睛,不必想,定是Ken,他一直坚持不懈地使用着不知从哪位中国留学生那学来的讨喜烂招,难为他那么高的个子,如此屈就。
谈笑间,吃过早餐,提了Ken从家里带过来的行囊,就此分开,他要赶8:30的班,而我要去到斯德哥尔摩,然后转道回国。
登了船,才觉出困意!
已经很久没有通宵不眠,年龄长了,熬过夜,镜中便是蜡黄的脸,精神恍惚的竟要大半日才能缓过来,半强制的在到芬兰的第一个冬天,已能正常入睡,大概此次是真的近乡情怯。
昨夜翻来覆去,,绵羊数了上千只,最终只能恨恨起身,叮嘱了Ken几句,酒吧买醉去。
往年,总会利用年假,回国呆上半月,陪陪父母,但去的不是故乡,而是姐姐所在的城市,一座四四方方的千年古都,大概因为不熟悉,所以对那城无甚感情。
这一次,确是认认真真,哭过闹过,爱国恨过的地方。
本想着洗漱清醒下,罢了,飞机上再说。
闭了眼,确是假寐;是谁唱到,闭上眼睛便是天黑,可是眼闭了,确闭不了心;天黑了,确不能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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