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总。
我只是觉得有点闷。”
裴成如此答道。
他不太喜欢这里。
陈默听到他的回答，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随即又给裴成倒了一杯，然后开口道：“裴成，我们喝一杯吧。
就当庆祝我们的久别重逢。”
陈默颇有深意地看向裴成。
裴成看不懂陈默的眼神，但现在他是下位者，没有办法，只能接受。
裴成拿起酒杯，和陈默碰了下杯，然后说道：“感谢陈总。
以后还望陈总多多提点。”
裴成不喜欢喝酒，他有些轻度酒精过敏。
但是现在陈默一直看着他，仿佛就是要亲眼看着裴成一饮而尽。
于是裴成就只能强忍着不舒服将它喝完。
许是酒量实在是太不好了，裴成才喝完这一杯就已经有点脸颊发烫了。
这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裴成就像是被捕上岸的鱼，难以呼吸。
裴成决定出去透透气。
于是他趁着陈默在和别人聊天的间隙，走出了包厢。
······
“陈总，还得是您来了。
如今咱们部门一潭死水，上一任拍拍屁股就走了。
如今我们这些人啊，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等到您了。”
太过谄媚了，陈默有些嫌恶。
不过陈默面上还是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微笑，一个既礼貌又疏离的笑容。
下面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但是陈默的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因为，他发现，裴成蹑手蹑脚地溜出去了。
······
冬日的北城是很冷的，常常在晚上会掉到零下几度。
从温暖的包厢里出来，又在盥洗室里洗了把脸，裴成才真真切切地感到夜晚的寒冷。
裴成打开自己的手机，发现今天已经是十一月10日了。
他已经在这家新公司入职快两个半月了。
要去医院看看母亲了。
裴成心想。
在外面待了一会，裴成已经清醒，于是就按灭手机，准备回到包厢里面。
裴成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确信，肯定没有任何人看见他曾经出去过。
想到这，裴成不由得放轻松了起来，甚至还心情很好地夹了几口菜吃。
陈默看着裴成溜走又若无其事的回来，甚至还心安理得的吃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陈默侧了侧身子，靠近裴成，然后说道：“裴成，你刚刚去哪了？”
许是位置靠的过近，陈默温热的气息喷在裴成的脖子上。
裴成觉得有些麻烦，他不是很想回话。
但是陈默一直看着自己，他要是不回话，又显得很没有眼力见。
“陈总。
刚刚有点不舒服，出去缓了口气。”
听着裴成的解释，陈默露出了个关心的表情
“怎么了，没事吧？”
裴成摇了摇头，表示没事，“谢谢陈总关心了。
我只是有点不太喜欢太热闹的场合，觉得有点闷而已。
没有大碍的。”
陈默盯着裴成，观察着他。
明明正值青春年华，却是一脸颓废，像支无论施多少肥都会枯萎的花朵一样。
可真是令人心疼啊。
“裴成，今天晚上我送你回家。”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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