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正翻墙外出，忽听一声喊：“你在干嘛？”
吓得他差点儿没摔下来，赶紧跨坐在墙头稳住。
低头一看是个蓬头垢面的小叫花子。
“爷干什么关你屁事？”
江雪不悦。
“小子，想不想加入丐帮玩玩儿？”
一想到叫花子又脏又臭，江雪就皱眉头。
“可以拿别人的东西不让别人发现，让人家当街哭爹喊娘。
还可以装可怜骗人，骗到比你还大的人，可带劲儿了！
来吗？”
顽劣使然，江雪动心了。
在小叫花子的撺掇下，江雪从家里偷了一袋金子做会费加入了丐帮。
见过大哥，大哥头发散乱，满面乌黑，让人怀疑他脸上要扒几层才能见到真皮。
唯有一双眼睛亮亮的，仿佛能把人看穿。
“以后你就是我弟弟。”
简略一句话，收下了那袋金子。
乞丐生涯是新奇的，和同行抢包子，偷钱给大哥，到集市上唔唔啊啊地诉身世，流不下眼泪就沾点唾沫。
每天晚上睡破庙。
但江雪总是和大哥一张席，其他乞丐挤另一张席。
几个小乞丐闹意见，全被大哥一口镇压。
小大哥总是圈着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背对着外面其他乞丐。
就好像要把江雪和那些脏臭隔绝起来似的。
江雪毕竟小孩子心性，常和别的帮派的吵架。
每次小大哥看到了就拦住江雪，往他前面一站，把他周全地护在身后。
通常小乞丐都吃过小大哥的苦头，又见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只得朝江雪瞪两眼，悻悻地离开。
江雪则唯恐天下不乱地吐舌头挑衅。
其实也不全是调皮。
更像是种开心地炫耀。
白天运动量总是很大，所以江雪一入夜就会缠着小大哥要睡。
一躺下，一靠进小大哥怀里就能酣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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