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微微动了动手指。
感觉到身下是一片温软的质地,这好像是在床上。
床上?
卿歌疑惑了。
他可不会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让自己从牢房飞到另一个房间里。
眼前一闪而过的是一张温和的脸。
是他?
卿歌缓缓睁开眼睛,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两张担忧的面孔,和一张留着山羊胡让他很讨厌的面孔。
见他醒了月绥阳担心的问他:“你还好吗?”
然后他从空晟担忧的眼里也读出了这个问题。
微微笑了笑,摇摇头。
“小公子已无大碍,只需清洗伤口上药便可。”
奇怪的老头,哦,不。
医生这样说。
医生站起来像要是走。
但在他出门的一刻,卿歌听到了一句话。
但当他疑惑的看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声的时候。
他想自己也许是幻听了。
也罢,终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刚刚医生不是说要上药吗,我先出去了。”
月绥阳见闲杂人等就剩下自己一个了,也无比识趣的退了出去。
临走前,还给了卿歌一个大家都懂的眼神。
这样好,就剩下他两了。
空晟下意识的不想让月绥阳走掉,但是转念一想一会上药的时候,对人家女孩子闺誉不好,虽说他家不在乎这个,但是······
现在最重要的是上药。
身上一凉,盖着的薄被被掀开,扭头看看空晟,他正端着一个装满医药用品的盘子坐在床边。
像是感觉到了此刻的不合时宜,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你趴下吧。”
卿歌向离空晟近的方向趴了过去,空晟极其本能的用手推了一把他以免他滚下床来。
结果手扶到得是一片光洁滑腻的肌肤,像是被电了一般,倏地抽回手。
卿歌不解的望了他一眼。
空晟没有什么异样,(最起码我没看出来)用药棉缓缓地擦拭血迹,被药棉碰触到的伤口传来痛的信息,卿歌微微一颤,把脸埋到了枕头里,没让吸气声传出去。
空晟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的动作越发轻柔了起来。
空晟把药抹在手指上,往卿歌的伤口上抹去。
立刻感到手下的身体微微一僵,轻轻颤抖起来。
无声的叹了口气,明明知道没用,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很疼?疼的话要说出来。”
然后看到他的头点了两点,与预料中一样的答案让他再一次的无奈了。
只能把手里的动作放轻一点,再轻一点。
手滑到腰际以下,卿歌的脸埋得愈加深了,空晟的呼吸也是微微的一窒,随即暗骂自己,仅仅是上药而已有什么好惊艳的,尤其对方还是个孩子。
仅仅是上药而已,对方仅仅是自己的小辈而已。
心烦意乱的上好了药。
“好好休息。”
空晟逃也似地丢下一句话,瞬间没有了踪影。
半晌,卿歌的脸才渐渐褪下红晕。
自嘲一笑,向来不动心的自己,好像例外了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