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摘得不少,但还没捉鱼,已经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凌纹和Oran匆忙跑到一个山洞里躲雨。
Oran手臂上的伤似乎裂开了,血染红了包扎的纱布。
凌纹想起有摘到三七,这有止血功能,但还有个难关就是要克服怕毛的习惯,去接触眼前有毛的动物。
“Oran,我不敢怎么接触你,但会尽量尝试的,你不要惊慌喔。”
说着攘攘手中的三七。
Oran则向凌纹眨了眨眼。
凌纹深呼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没问题的,只要说不怕就会不怕,我不怕!”
凌纹慢慢地走向Oran,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去碰Oran的毛。
等到可以轻抚Oran时,凌纹解开湿掉的纱布,把捣碎的三七敷在患处,再用手帕包好。
完毕,凌纹还特意去摸摸Oran的头,Oran也随之举起手,示意握手,表示感谢。
当凌纹笑着与Oran握手时,正有一部直升飞机正往岛上降落。
“是夏太的家人吗?但不是还有一个月他们才会来吗?”
凌纹抬头往上看,若有所思。
“嘛,回到屋子就知道了,对吧,Oran?不过之前我们还是要去捉鱼的哦,不可偷懒。”
雨下了很久,凌纹和Oran都在洞里睡着了,等他们醒来时,已是傍晚。
凌纹觉得现在还可以看见,就又到溪里捉了几条鱼,等回到屋子时天色已全黑。
这里没有钟表,完全是依靠天色来辨别应该干什么。
在门口上发现血迹,凌纹以为夏太发生什么事情,惊慌地喊着:“夏太,夏太……”
并且再次拿起上次想用来对付Oran的木棒。
客厅里,坐着几个穿西装的人,夏太完好无缺,他们似乎在谈话,并且到了结尾。
有个男的说:“那,就拜托您了!”
“嗯,还有帮我拿这封信给老爷。”
说着,夏太将一个信件递给对方。
完毕,穿西装的人便离开,不久又听到飞机的声音。
“有发生了什么事吗?门口的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凌纹放下木棒。
“去倒些热水到二楼房间来,用盆子装着。”
二楼的房间凌纹没有进入过,平常一般都是锁着的。
二楼尽头的房间里传来灯光,凌纹敲了敲门,端着热水进去。
这个房间比夏太的那个要大,但一切都依然是简陋,除了书架上的书,还有一张大床。
那张床上躺着个满身伤痕的英俊小伙子,嘴里含着条温度计。
凌纹把热水端到夏曈旁边,夏曈洗了洗毛巾,敷在青年的头上。
“他叫夏旌,劳教所出来的。”
夏曈别开了眼睛。
“你又说谎啦,又有什么隐瞒了。
嘛,不想说也没关系。
我有弄三七回来,不够药可以用。
他们来时怎么不可以带多一些必须品来呢,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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