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怿打定主意后悄悄离开了行宫,消失在黄昏中。
想着很久没回,应该带点什么回家,于是去玉器店买了个簪子。
兴冲冲赶回小院,谁料推开门竟是如此情形,心一紧,跌了簪子。
洛潇不曾料到阎怿会回来,想着自己竟不由自主失了礼。
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颜月被声响吵醒后,以为坐着的是怿哥哥,那个激动啊,连忙起身抱住洛潇,嚷道:“怿哥哥,你可回来啦,我好想你哦。”
又觉手感不对,定睛一看,才知道弄错了对象。
阎怿站在门口,看到颜月抱了洛潇,顿时怒火心中烧。
忽闻她喊怿哥哥,不由转怒为喜,想着原来丫头还没睡醒,把洛潇当成他了,连忙走向床。
洛潇不知道该作何解释,是否该解释,离开了屋子。
颜月看到阎怿,怕又看错了,揉了揉眼睛,还在,这才叫了声怿哥哥。
阎怿把她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也不说话。
颜月终于憋不住了,开始挣脱,阎怿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怿哥哥,你下手好重,差点把我勒死,你谋杀亲妹妹啊。”
原来是这样,竟以为丫头讨厌自己了。
“怿哥哥,饿了没,我们吃饭吧,对了,还有洛潇,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一提洛潇,阎怿那个不爽,让他教人,居然动手动脚,改天请个女先生,让他回去。
颜月看阎怿脸色不好,讨好地说道:“怿哥哥,不生气,我给你捶背可好。”
说着拳头落在了他背上。
这丫头什么力气,捶背轻得跟抓痒一样,罢了,吃饭。
菲菲刚要把碎玉收走,颜月连忙阻止,找了娟子,把它们拾起包好。
阎怿说扔了,再买个新的送她。
颜月想着玉可值钱了,不能白白扔了。
洛潇一个人静静地吃饭,也不说话,颜月看冷场了,发挥话多的功能,有一句没一句瞎掰。
一餐饭,吃得颜月那个累啊。
这让她觉得有矛盾应该马上解决,拖着不是办法,于是自作主张,开堂审判。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其实本来也就没什么事情,一说清楚便完了,阎怿和洛潇依旧是好兄弟。
洛潇想阎怿怕是喜欢这妞吧,要不然也不会这般,挺好,以后自己做个月老,拉条红线,等着喝喜酒。
不行,那她岂不是嫂子了,绝不可以,不能便宜了她。
阎怿想丫头就这么讨人喜欢嘛?也没瞧见她哪里吸引人了,就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以后叫洛潇注意点,把妹妹嫁给他,才舍不得。
晚上,颜月坚持去阎怿那里睡,阎怿拗不过,只好答应。
洛潇下了一跳,以前阎怿三更半夜来,又五更天走,不曾留意,原来都睡在一起了啊,了不得,了不得。
颜月抱了兔兔,阎怿表面不同意,其实心里那个欢喜,和她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这让他又想起了和娘亲在一起的日子,可惜……
待到颜月起床,不但阎怿不在了,连洛潇也消失了,只留一封书信在桌上,纸上写着:有事先走,照顾自己。
惜墨如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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