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迎兴几人对视一眼,纷纷觉得有戏,非凡不觉得愤怒,反而各个兴高采烈地,宛若中了彩票。
乔迎兴出面道:“陆蔷学妹,你终于提起这事了!
其实吧,我们也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就是……我是一只百岁的阿飘9张凤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叫陆蔷打消了去找同学要钱的念头。
陆蔷很是振振有辞:“以往那些达官贵人们找师父买平安符,师父看在老顾客的面子上都是卖的十万一份,我们两个做出来的平安符虽然不能与师父的相提并论,但是两千块钱也是有价无市的。”
张凤眠面上讪讪,有些纠结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陆蔷盯着他:“师父对他的那些‘老朋友’就是这么个态度,价格也是说死了的,为什么你不去找同学们拿钱?”
张凤眠虚咳两下:“师姐,大家都是同学,还是一个社团的,而且关系不错,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吃饭的,我怎么好意思去找他们要钱啊?再说了,聂焕受伤也确实是我们上次不察才造成的,我心里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你觉得拉不下面子。”
陆蔷冷静分析,又甩出来一句:“须知,世间万物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本该银货两讫之事,却因你的一时怜悯和愧疚之心而弄成这样,他们五人没有我们的气运和修为,白拿了我们的东西,迟早会遇上不好的事情的。”
“哈?”
张凤眠一脸懵逼,总觉得心里惴惴的:“师姐,我学道可没你厉害,你不要唬我!”
“骗你有甚么好处么?顶立门户的人是我不是你。”
陆蔷冷静地吐出一句,沤的张凤眠心口疼。
他倒不是对陆蔷心有不满,只是觉得站在事实面前,面对从小到大的这个“真理”
,被她这一句冷笑话呛到了。
张凤眠心口再疼,也还是乖乖地背着书包跟在陆蔷身后,大晚上的进了学校,翻墙进了校医院。
前两天张凤眠和乔迎兴来这里架着聂焕换药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校医院比以往更加阴冷。
他们观察了两日,果真发现了端倪,今天晚上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两人自小就开始做这种事情,又都是气运之子,今天这件事完成的倒是很顺利。
超度了这位不愿投胎的家伙,两人又熟练地翻墙出了校医院。
陆蔷身手轻便先跳了下去,张凤眠背了书包,又是方才的主力军,此时有些气喘吁吁的,他一边坐在墙头看月亮,一边感慨:“师姐,这两日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陆蔷侧过头看他。
上弦月缺了一块儿,挂在校医院大楼的顶端,活像是一块大饼被什么吞掉了一部分一样,高而黑的大楼,楼道里的些许灯光从窗户中透出来,一排排的,衬托着此景,有几分诡异之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