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又摸出他爹的虎符白玉,叩开了紧闭的城门,理国公手底下的人看到他已经怕了,还特意分了一队人护送他回将军府。
理国公没有睡,他焦头烂额之下,嘴上长了好些燎泡,一是民怨难平,二是不知道如何向左贤王交代。
纪青会写通神的法子,在左贤王那里极其得敬重,不然也不能留她来处理雁门关的事。
听到手下人报说他以为“畏罪潜逃”
的贾赦又回来了,理国公直接掀了手里的茶盏,“什么?他又回来了?”
妈的,走就走了,回来干什么。
万一左贤王真要杀贾赦泄愤,他难不成还真的动手么?在鞑靼人手里玩与虎谋皮是一回事,杀了荣国公他儿子又是另一回事,何况他儿子还有个后妈叫颜灵筠。
虽然没有大肆宣扬过,但是只要有些身份地位的,没人不知道他们两个龌龊的关系。
理国公左思后想,嘴角泡疼得跟火烧一样,摆摆手道,“重新给他个院子。”
“国公爷,荣国公世子还带了庆郡王一起回来。”
手下人尴尬地道,“也是他们进了城,我们才知道的消息。”
“那还要你们有什么用?”
理国公简直要被气死了,“居然还有脸说!
如今他们两个在何处?带路。”
明夙冒充起明凓来完全没有半点演员精神,该冷脸还是冷脸,该威严还是威严,以至于理国公见着这位“庆郡王”
反正有贾赦在,理国公就是派个把人来行刺也没什么好怕的,其余的政治问题就不是贾赦所关心的了,他想把雁门关的经济搞起来。
明夙其实不太懂发财这种事,“不能直接把你的财气给他们?貔貅不就是做这个的么。”
“一两个人可以,但是如果像是这样一块地域的,牵扯命格太多,如果硬来,很可能我自己也要受反噬,需要循序渐进。”
贾赦道,“最主要的是,不要给天道留下什么把柄。”
“哦。”
明夙觉得他也没什么用处了,直接让人打水洗澡。
不然把他放到国库里面去,户部尚书就再也不会哭穷了。
贾赦看他这样无情,失笑道,“还没过河就拆桥了?我这是为了谁啊。”
明夙只当没听见,成天叫着喜欢本尊,为了本尊的江山做点事怎么了,就叫叫叫,没出息。
小气至极的貔貅自然不会让他装傻,蹭过去道,“我服侍哥哥沐浴。”
总得占些好处才是。
明夙直接把他锁在房门外头了。
贾赦看了半晌紧闭的门,听着里头的水声,笑眯眯地道,“我去办点事,哥哥收拾好了先睡,不要等我。”
明夙心道谁要等你,一会儿房门还得锁起来。
贾赦出了院落,一直跟着他的那个亲兵也跟了出来,贾赦扭头道,“纪青不是自己一人来的吧?我要见她带来的其他人。”
亲兵有些为难,“世子不要为难我了。”
“既然这样,我不为难你。”
贾赦道,“你去和理国公说,我要见鞑靼的左贤王。”
口气就好像他是要见隔壁卖菜的大爷一样随便。
亲兵心说左贤王也不是他们家下人,那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么,他这些天见惯了贾赦骄纵的样子,只当他是又发小孩子脾气,软了口气道,“世子,咱们是天朝人,怎么会和鞑靼人有勾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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