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柴园里外的人越聚越多。
五峰长老与弟子都来了,任谁出面,皆无法挪少年分毫。
直至掌门出关,与老伯并肩而来,席墨才给一根竹简砸醒。
他又活了,却仿佛再也不会笑了。
大雪似乎盖住了一切声音。
江潭从始至终未闻半点响闹,仿佛白看了一出掐声儿的灯影戏。
良久之后,才得一声笑叹自身后散开,“师父是不是同我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了?那正好,这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眼下他们所处之地呈后山溪谷之态,近处两株花树抵首相交,不远处一带溪水清悠,幽寂如初。
江潭声音不大,尚未带起回音,但足够清晰。
席墨却充耳不闻似的,老神在在地荡他的秋千。
江潭一顿,又待了片刻,不想这蜃景仍未有丝毫松动迹象。
“席墨。”
他走过去,打算再说一遍。
甫一近身就给人横腿一扫,一把揽在怀中。
“好像不管用啊。”
席墨瞅着他,眼底紫波荡漾,“要不,你亲亲我吧。”
江潭坐在他腿上,被他握着腰心,稍感不适道,“你知道这是在蜃乡里么。”
“自然知道啦。”
席墨撇了眼去,伸手接住一朵白茶花,揉在指尖把玩不住,“之前在外头见不到师父时,每逢无聊了,我就会催动法术同你一起看书。
那么一整座中殿看下来,可算是有所见识,大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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