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不答话,卡皮亚又接着道,“村里的事我替你们解决,求求你们救救这里的人。”
人最可怕的是什么,在一群浑沌的人中你独自清醒。
向苼她理解卡皮亚,但也同情。
————向苼皱着眉一边为沈岑洲涂抹着伤口,一边轻语道,“沈岑洲,你又不是什么超级英雄,遇到危险不会躲吗?”
明明那盆热水对着的就不是沈岑洲,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沈岑洲也不会受伤。
沈岑洲点了点头,“也对,我当时就应该躲开的。”
“什么?”
向苼双目圆瞪。
沈岑洲却突然笑了,将女人揽入怀中,轻声细语道,“所以呀,不要再为刚才的事情和我置气了,我虽然不是超级英雄,但我却可以成为你的超级英雄。”
向苼垂着眸,“你知道的,我其实就是”
“口是心非。”
沈岑洲自动将接下来的话语补齐。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动声色的在向苼的身上游走。
狭窄的铁床因为俩人激烈的动作发出阵阵声响。
阳光照进房内的那一刻,向苼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身子。
而她的面前,男人却好整以暇的朝她勾了勾唇,轻笑道,“起来了,我为你准备了燕麦和面包。”
突然一阵急促的叫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便听见李助理慌忙大叫,“干什么,救人啊。”
向苼和沈岑洲穿戴整齐,跑出去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面容枯槁的女人被塞到了竹篮里,被人扛着往河边走。
只见卡皮亚蹲在地上大哭,“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她还没死。”
村长低头看了一眼卡皮亚,随后低语道,“她如今已经染上了疫病,她是个不详人,留下她只会死更多的人。”
也许是,就是为了讨论人性以及父母的教育对孩子真的很重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卡皮尔没事就爱往医院跑,虽然他对向苼依旧横眉冷对,但向苼看得出他是真的心疼床上的那个女人。
在女人病情好转,即将离开的时候,卡皮尔将向苼堵在了一个拐角的路口。
向苼摆弄着手中的纱布,浅笑道,“怎么?还想再向我泼热水?或者这次想换点别的方式?”
卡皮尔脸色一红,他闷着头将一个东西塞到向苼的手中,“送你的。”
随后他大步离开。
他的身后,卡皮亚浅笑道,“他送你的是大米,是我们这边很贵重的礼物。”
半响,卡皮亚倚靠在栏杆上,轻语道,“向苼,你知道吗?其实我挺羡慕你们中国人的,至少你们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你们不用饱受战争的压迫与洗礼,而在我们这里弱肉强食是常态,人们也都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向苼沉静片刻,一字一顿道,“卡皮亚,你知道吗?我们国家并不是生来就富裕的,想要变强就必须要不断的进行改变以及前进。”
停顿了会儿,向苼望着遥远的天际,低声道,“我们的中国能成为如今的中国,那是无数的烈士用白骨与血肉堆积而成的,或许说曾经我们的国家面临的状况相对于你们的现在更为险峻,例如1935年我们22名红军冒着枪林弹雨飞夺泸定桥,也正是因为这一胜利才为我国红军顺利通过大渡河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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