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江行舟蓦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他的动作颇有些突然,原沅吃了一惊,后半句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
江行舟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用的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指连心,原沅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飞快地加速,一种不妙的预感强烈地向胸口袭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江行舟,就见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开口说:“我爸可能感觉到了。”
原沅的指尖儿一颤,下一秒就不受控制地脱了力:“怎么会?”
他今天不是没有怀疑过,但自认他和江行舟在父母面前的表现没有丝毫逾矩,因此还是安慰自己没事。
但此时此刻,先前的担忧在江行舟这里也得到了证实,他几乎是立马就慌了神。
江行舟再次把他的整只手都包裹近掌心里,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安慰他:“别怕。”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城区里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江行舟却丝毫没有顾忌地握着他:“学校以前有过不少先例,他处理多了,所以应该比较敏感。”
知子莫如父,更何况江行舟本来就像他爸,他们对彼此的心思再了解不过。
今天他爸那几句话看似无心,但实在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格,连他妈妈都没办法自一为是嘴上说着没退路,心里到底还是忐忑的,自从那天过后,原沅晚上动不动就做噩梦,梦里原本温润儒雅的岳父岳母大人一反常态,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教鞭棒打鸳鸯。
好在现实没这么狗血,岳父岳母的教鞭暂时还没落到身上,原沅的这股忐忑劲儿就被另一件重要的事给吸引去了——期末。
来年过年早,所以期末考试也比往年提前了不少,还没跨年,整个校园就提前进入了一年两度的死亡期末季。
随着气温的骤降,显得愈发凄凄惨惨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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