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种想法,林晨搓衣服的时候就能稍稍平衡一点了。
一边搓一边想:“可去你的吧,拉我来洗衣服,天谴之!
天谴之!”
不怪她诅咒,这些修河堤的民夫一天活干下来,身上有多脏可想而知。
衣服还不是天天洗,十天半个月的洗一回,简直臭得不能闻。
林晨一个只有自己内衣用手洗的人,现在给一群臭哄哄的男人洗衣服,没诅咒他们那是她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入京是天子。
季四和季玉荣也编在一队,活太重,确实要命。
刚到的前半月,官兵看得紧,把人拘在营地里不许乱走,过了开头的这阵子就松了,允许女人们去看望村里的男人。
有人从家里自己带了钱能买东西;有人苦着自己,从牙缝里省下吃喝,就趁这时候去带给自家人。
据季四躲着喊着:“再打我就还手了!”
季玉荣拉了这个扯那个,鹊儿隔着季玉荣不依不挠地伸手拍打。
林晨本来置身事外,结果季四躲她后面去了,伸出个脑袋嚷嚷:“又没吃你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