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西说完,不再看乔陌一眼,甚至不愿在他面前多停留一分,转身离开了。
然在他转身离开之时,他又淡漠道了一句,“平王身旁那个名姓温的女子,留不得。”
乔陌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直至泼在他面上身上的药渣药汁完全凉透,才见他抬起手将沾在他面上的药渣和药汁抹掉。
哥是这世上待他最好的人,可他却一而再地伤害哥。
他若还是个有心跳的人,他就绝不能再做让哥受伤的事情。
就算会有他再瞒不住的那一天,他也不会后悔他此次做下的决定。
温含玉已见乔越哭过三次,三次都是在他睡着的时候。
必须活着(2更)在天独山历练过的乔越,任何身体上的痛与苦,他都能忍受。
哪怕是将他身上的血肉活生生一块块剜下来,他也能忍着受着,能不吭一声,更不会因疼痛难忍而落一滴泪。
所以即便是在姜国军营里遭受非人的折磨,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求过一声饶。
薛清陇每天都会用锋利的刀子在他身上开几道口子,用撒满盐的棱刀在那些口子里转动着,那股疼痛直钻他心尖,蔓延至他四肢百骸,剧痛的感觉延伸至他每一根经脉。
然更折磨他的不是薛清陇用撒着盐的棱刀往他伤口里转动的时候,而是他们给他往那些伤口里上药的时候。
薛家的药,能让伤口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白日里薛清陇尽情地折磨他,入夜时候则是让人来为他上药。
上了药后的伤口在一夜之间便可重新生出新的血肉,极致的疼痛混合着伤口愈合时那股极致的痒麻感,可谓是能折磨人生不如此。
整整三个月,他的身上每一天都会被薛清陇划开数道口子,以盐及棱刀折磨着,又在每一个夜晚为他的伤口上药,让其愈合。
他们用的是最折磨人的意志的方法来日复一日地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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