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是这世上最善变的东西,人一旦位高权重,就容易被利欲熏心,被权利蒙住双眼与良知。
可乔越待西疆的百姓,始终如一,无论是当初初到西疆时只是个没有任何名头的小小将军的他,还是后来威震四方的征西大将军的他,他待西疆待百姓的心,从未变过。
上下同心,才能无往不利。
乔越统率的西疆军并不是因为比羌国军强大才能将其战胜,西疆军的强,是强在将士同心,强在三军一心,强在百姓齐心。
十六觉得,他家主子一定能夺回兰川城,一定能拿回他曾经的一切荣耀!
一定能让世人明白他绝不是通敌叛国之人!
仅仅是想着,十六时常都觉自己血液澎湃。
不仅是十六,这漠谷里的所有新兵心中都是这般认为。
不过短短一个半月,无人不以能够被选到这漠谷来操练而骄傲,无人不以自己能够在乔越手下成长而自豪。
说来这也有部分原因归功于乔越的训兵之法。
乔越训兵就像他的枪法,张弛有度,并非一味死练,因为人如弓弦,绷得太紧,就极有可能会崩断。
物极必反,所以一日之内他会在正午日头最烈时让士兵多歇上一刻或是两刻钟,每隔五日会让他们稍早些结束一天的操练夜里好早些睡下,每隔半月则是会让他们休息一整个午后,甚至这一个午后无论他们怎么玩怎么闹,他都不会管。
相见(2更)“温温温温——”
十六目瞪口呆地看着近到面前的温含玉,震惊得半晌都说不成话来。
“干什么?”
温含玉嫌弃地睨着十六,“才来训练一个月,舌头都捋不直了?温温温什么?我是叫这个名字?”
“温大夫!”
十六终于在温含玉嫌弃的眼神中把话说整了。
他觉得,温大夫对其他人都挺好的,就对他就好像一把弹弓似的,几乎每次都会打他的嘴,还带着嫌弃。
“嗯。”
温含玉淡淡应了一声。
十六这会儿却激动不已开心不已,迫不及待地问道:“温大夫怎么会来运送粮草?”
这一车队是粮队,为了让漠谷训兵足够隐秘,粮队一路由绿川城来大多时候是夜里赶路白日歇息,所以才会在这夤夜之时到得漠谷来。
温含玉正是随行的其中一人。
“怎么?我不行?”
温含玉将十六上下打量一遍,慢慢悠悠道,“你有我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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