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含玉微微点头,并未有将阿水从自己手边拂开。
“那、那大哥哥你蹲下来一下好不好?”
阿水的大眼睛更亮。
温含玉默了默,蹲下了身来。
阿水当即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得用力,还发出了“吧唧”
的一声。
温含玉愣住。
阿水却是雀跃,“谢谢大哥哥!
大哥哥不是坏人,大哥哥是好人!”
温含玉木了木后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轻轻笑了。
她这是……被小娃儿喜欢了吗?她要回去问问阿越确定确定才行。
本是大片漆黑的兰川城,在温含玉从阿木他们的家离开后亮了起来。
本以为无人居住的屋院里亮起了一盏又一盏的灯火,将整座兰川城映亮。
夺回兰川城的做兄弟(2更)若非从漠谷出发之前乔越已经下过军命不可随意处置羌国降兵,兰川城里的羌国士兵就算不死也会被西疆新军打得半死。
不知谁人知晓了薛家二公子就在这兰川城中的消息,传了开去,激起了无数士兵的熊熊恨意以及杀意。
对于生在西疆长在西疆的人而言,羌国可恨,羌国薛家更可恨!
尤其那些亲人死在鹿河一役中的士兵们,对羌国薛家的仇恨就更甚。
虽然羌国当时领兵的是薛家老大薛清陇而不是薛老二薛清辰,但愤怒一旦上头,根本就无人去管那究竟是谁人,只道是薛家人就行!
只是,谁也不敢在乔越面前造次。
军命不敢违,也绝不可违!
他们只能将愤怒与仇恨压在心中,等着与羌国薛家交锋之时。
姜国在战场上的耻辱,只能在战场上洗刷掉!
这是漠谷训练时乔越让他们时刻铭记在心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无论何时,都不能让仇恨与冲动占据理智。
他教他们的是行军作战的本事,也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如同所有西疆百姓一样,这万人的新军心底对乔越怀着的无不是钦佩与信服。
所以薛清辰以及荣亲王的命,才得以保全下来。
不仅保全,甚至没有受到任何的苛刻对待。
仅这一点,就已经是羌国比不了的。
薛清辰从来没想过他与乔越会再见面,更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乔越提着一坛酒来到薛清辰面前,不忘带来两只碗。
他把碗分别搁在他与薛清辰面前,把酒放在了桌案正中央。
就好像相识许久了的朋友似的,面对而坐,他们谁人面上都没有或惊讶或愤怒的神色,有的只是平静。
乔越跪坐下身时在还没有解开封盖的酒坛上拍了拍,看着薛清辰,和气地问道:“薛二公子的身子骨,能饮一碗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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