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怔楞几下,笑着点头。
随后的几天,谢行俭一直呆在船舱照顾晕船晕了一个多月的团宝,过了些时日,漕营将士传消息回来了。
“太子殿下并没有上书皇上,而是擅自做主命人打造了上千套脖链。”
谢行俭饶有兴致的重复:“脖链?”
“对。”
漕营将士伸手比划,“链子很粗,就算冬天穿厚衣裳也挡不住,殿下说让那些人戴着链子每日去城中做活,一来震慑旁人,让他们知道做错事的下场,二来警醒那帮人,好叫他们知道何为羞耻心。”
谢行俭笑而不语,他没想到太子竟然想出这招,算不上狠毒,却也称不上心慈手软,仔细想想觉得这般很好,毕竟这些人不是真正的水匪,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真要按偷窃罪斩手未免有些血腥。
有关太子的事,敬元帝当然掌握的一清二楚,听说了淮安城偷窃大案后,敬元帝抚掌笑谈太子有仁心又不失狠劲,大呼谢行俭教导有方。
太子在淮安城并没有待三年,,在课上竟然公然顶撞先生的不是,夫君,不是我想告状,主要是团宝这样做就是不对,先生教授的如何不好,学生当然能提出来,但要注意场合,公然说出来,先生的颜面往哪里搁?”
谢行俭疲倦的叹口气:“最近我太忙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他在书院这么放肆。”
被窝里的罗棠笙伸手抱住谢行俭精瘦的腰肢,心酸的感慨:“漕营任上看似风光,油水充足,可夫君要见天的往外跑,且不说十天半个月都住船上,还要时刻提防着沿江的水匪,要我说,这几万两银子养廉银我宁愿不要。”
谢行俭翻身将罗棠笙的脑袋贴在胸前,笑了笑:“这两年苦了你跟我在这边风吹日晒,你再忍忍,回京的折子我已经递上去了,约莫年关左右会有消息。”
罗棠笙抹开眼泪,抬头柔声道:“说起消息,昨儿驿站送了封信过来,我收了放在夫君信匣子里,夫君可看了?”
谢行俭摇头,这两天他一直忙着跟漕营将士巡逻江面,已经好几天没进书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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