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了？”
没回头，声音保持如常般开口。
“回房睡吧。”
慕晚歌在被顾衍深抱住的那刻，身体僵了僵，却没有立刻避开。
窗帘拉着，卧室里的灯光透不过来，慕晚歌的脸笼罩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
说话间，自然的伸手扣上顾衍深圈在她腰上的大手使力扯开，转身往里走。
顾衍深刚从浴室出来，身体温度很高。
当慕晚歌的手落在他手背上，冷的他瞳孔收紧。
擦身而过的那一刻，顾衍深情不自禁的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稍稍用力，人就被他带进了怀里。
“顾太太……”
“我困了。”
慕晚歌轻声开口，两人关系越好，她的心眼就变得越来越小。
只是一个电话，她已觉得心口像是被重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不想因为这个而和顾衍深闹，说了相信他，要等他，她便只能自己调适。
趁他洗澡的时候自己跑到外面，让自己大脑可以冷静下来。
冷气的确让大脑迅速冷静了下来，只是压在心口的沉闷，还是久久未散。
“刚刚……是云殊的电话。”
慕晚歌靠在顾衍深的怀里，他身上彼着大衣，在她入怀里，收紧大衣把她裹在里面。
阳台上，两人如同连体婴一样紧紧相贴着。
后背，贴上了栏杆，顾衍深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身体贴上，两人的脸距离很近。
今晚没有星星，雪色让两人适应了外面的黑暗后，可以模糊看到对方的脸。
目光相对……
听到云殊这两个字，慕晚歌抵在顾衍深胸口上的两手下意识的收紧，安静了下来。
后背抵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的俊脸。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主动在她面前提及，林云殊这个名字。
“嗯。”
慕晚歌低低应了一声……
顾衍深拇指轻轻的摩挲在她的脸上，另一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顿了几秒后开口：“我和云殊从小就认识，她嘴甜，很会讨人欢心，我的母亲很喜欢她。
她从小就嚷嚷长大要做我的妻子，那时候没有人当真。”
“母亲去世后，我对婚姻并没有太多期许。
生前，母亲最满意的人就是林云殊，所以，娶她我并未排斥，但并未挑明。”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说到这里，顾衍深顿了顿……
慕晚歌下意识的想问，发生了什么事。
可看着顾衍深隐晦不明的俊脸，话还是卡在了喉咙。
他今天主动提及林云殊，却避而不谈发生的事情……
他，不想说。
起码，现在不想说。
这件事情，应该就是奶奶口中说的要她等的事情，给顾衍深时间处理好的事情。
慕晚歌把话咽了回去……
“那件事情之后，云殊成了我决定要娶的女人。”
……
一个吻，落在慕晚歌的唇上，很轻。
外面站了一会儿，他的薄唇也失了温度，凉凉的，落在她同样冰冷的唇上。
只是轻轻相贴，便离开……
“晚晚，如果没有遇见你，娶谁都可以。”
……
“但遇见了你，我不想再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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