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儿子那顺来纸和笔,此时铅笔正在白纸上簌簌的画着。
“写什么呢?”
两口子是面对着面,所以,高澹并不知道面前的小妻子到底在做什么。
“画像。”
嗯?“都没看清楚长相怎么画?”
“那就画着玩儿呗。”
玩?骗鬼去吧。
其他人说画着玩儿高师长绝对是相信了,可小妻子信才怪。
屋子里,倒是安静的很,几乎只能听到簌簌的画笔声。
大概几分钟的样子,叶婉樱笑了笑,嘴里倾吐出两字:“好了。”
高澹还真挺好奇的:“能看看吗?”
“当然!”
画像很快到了高澹手里,不得不佩服,跟自己所描述出来的的确很相似。
这小妻子啊,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自己还没看到过的呢?高澹眉眼罕见的笑开了,仔细的看着手上的画像,随后指着某处:“这里,我记得有颗痣,还挺大的。”
父子就像狗添油锅“哪里?靠近耳朵还是脖子?”
“耳朵吧。”
“行。”
很快,画像上刚刚高澹所指的地方栩栩如生的点上了一颗痣。
“基本差不多了,待会可以把这个交给顾淄菱,让他尽快在周围找人,医院,私人诊所,这些地方多派人过去。”
“好!”
樱樱听的明白,男人这般说,那肯定这个人也受伤了,而且,还不轻。
不然,男人怎么可能这般肯定就在附近?“先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进来。”
“嗯。”
伤口的痛时不时的袭满全身,铁打的人,这会儿也受不的了。
等倒好水进来,看见的便是男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一幕,让樱樱也是心中的闷气一下子消散了。
归根结底,这闷气的起因不就是因为担心吗?哎这种事情,不可能这一次就停止了。
除非男人不再呆在部队,不然,可以肯定的是:以后,还会发生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轻脚走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吃了药再睡。”
枪伤,可不能不吃药。
不然,引起伤口感染可就不好了。
高澹咻的睁开眼,在看到面前人后,眼里的戒备这才消失:“不睡了。”
“怎么?”
“还是不让大家担心了。”
今天这个日子,高澹要是一直不出现,还真瞒不过人。
“好吧,那先吃药。”
高澹点了点头,坐直身子,叶婉樱递上了已经不怎么烫的温开水。
“两颗阿莫西林,一颗止疼药,先吃着吧,四个小时候再吃下套“你来做什么?”
他爹此时的语气绝对不算好,那口气,那眼神,那脸色简直毫不遮掩的散发出嫌弃的气息。
某只糯米团子呢,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哼的声音,脸上完全就是本小爷才不想搭理你这个糟老头的样子。
咳。
看的一旁的叶婉樱,差点连尴尬症都犯了。
这,自己要帮哪一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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