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维安看他疼得厉害,便只能握着他的手给他些许支持。
医生和护士手术完之后便被余维安捆吧捆吧塞进了工具间里,以免他们因为害怕报警,惹来麻烦。
肖寒趴着躺在病床上,一张脸煞白煞白的。
余维安看着心疼得紧,却又无计可施。
他记得以前肖寒是没受过这种罪的,他生下来就得天独厚,物质上极为富足。
那时候余维安刚被派去当卧底,还不知道这小少爷的脾性。
他进肖寒家大门的失信之人(九)“嗯,你最好了。”
余维安笑笑,低下头来吻他。
肖寒笑嘻嘻地启开唇由着他侵占,他太放松,以致于忽略了余维安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忍。
肖寒大仇得报,虽还有个余天鹰逍遥在外,但他到底是余维安的亲生父亲,肖寒也不好贸然提起。
他居无定所,便索性准备四海为家,他是浪荡惯了的,自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不过他问起余维安的时候,那人倒是没有回答。
没有回答便是沉默的拒绝了,肖寒倒也明白其中道理。
只是兜兜转转这么些日子,余维安也没给过他什么承诺,也没说要跟他一起走。
肖寒猜不透他的心思,他便不去想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专心致志享受当下的时光。
寒少一贯是这么乐天派的,毕竟人活一世,快活的事情也只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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