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沁站起来,想扶他,他摆了摆手,拒绝了。
詹沁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房间,却觉得他们的心在一步步走远。
房间门啪的一下被关上,詹沁的心像是被堵塞了一般,她瘫坐在沙发上,曾经那个其乐融融的家庭,现在怎么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她一定要查出来。
手机密码她侧头想靠着沙发冷静一下,却看到沙发抱枕旁滚落的手机。
是哥哥的,她向房间的门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手机屏幕滑开,需要密码,詹沁愣了愣,输入了哥哥的生日,显示错误。
输入黎景致的生日还是错误,这怎么可能,最后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自己的生日,居然进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詹沁的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了詹墨,为了这个家庭做一些事情。
打开最近联系人,yesorno行,我等着。
不过你过来就是为了和我比试跆拳道?陵懿显然不那么认为,詹沁一直仇视自己,毕竟如果没有他,那么詹墨恐怕早就抱得美人归了。
不是,你说你到底对我哥哥做了什么?我能对你哥做什么?陵懿故作淡定,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其实只是为了后面做下铺垫。
你别装了,我哥喝多了,回去什么都不说,但是手机最近联系人做噩梦万籁俱寂,月光透过窗户照在詹墨身上,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全掉在了地上,夜凉如水,他打了个寒颤,醒了过来。
酒醒了,整个人都清醒了,只是胃里还有些难受,感觉到一阵恶心,他跑进厕所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想起来着似曾相识的一幕,好像酒还没醒的时候自己也吐了,詹沁在。
推开房间门,借着窗子反射进来的微光,四处张望没有詹沁的影子。
瘫坐在沙发上,酒入愁肠,酒可以暂时麻痹一个人,但酒醒以后,这种因酒麻痹过的愁绪会变的更加清晰甚至放大。
他没有开灯,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把自己隐入黑暗中。
亲情的温热,谎言的冰冷,对感情的真挚,对罪恶的反感,对亲人的怀疑,对喜欢的人的抱歉像一颗颗有毒的藤蔓从地面,从黑暗中向他延展,包裹压抑着他的内心,时刻准备着给他重重的一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